和长离之间的视线隔开。她神秘心急地小声道:“小夏,你来跳一个。我知道你从前背着我偷偷练过舞,虽然也跳得不咋地,但总归比我好多了,是不是?快点快点,别浪费了这美妙的气氛。”
我借用她的袖子蒙住嘴巴,声细如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咱俩若是一起蹦起来,这水榭会塌。”
“谁让你和我一起蹦了?专业动作,切勿模仿。”婳婳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从我手中猛地抽出袖子,顺便把我往旁边一推。
她这一推,推得太毫无预兆。眼看着身子就要摔倒在地上,本祖宗灵机一动,连忙脚尖顺带转了个圈。大抵是我的动作还算得上优雅,长离又刚好抬眼看见了,就笑了一笑,却竟然一点也不意外,继续将琴曲续续弹。我不服于他的反应,心想这一回势必要将他迷倒才是,毕竟本祖宗的舞技也不是吃素的。
遗憾的是灵魂舞者婳婳跳着跳着一头撞上了柱子,当即晕死过去。长离迫不得己停下琴声,和我商讨着该如何让婳婳醒过来。
我向长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于指尖泛起点微光,将那只手指伸入水中。
本还平静的水波渐而有了波澜,从中冒出十来个头顶水柱的小鱼仙,嘴巴一张一张地吐着泡泡。
我故作神秘地对它们道:“这里有一个大姐姐,她忽然高烧不退,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拜托你们顺着这条河把她送到东海三皇子宫里,我听说那三皇子精通医术,一定会把大姐姐治好。”
天真无邪的小鱼仙欣喜地答应了。于是我艰难无比地将婳婳平放在水中,很快四周便涌来小鱼将她稳稳托起,欢快地朝东海方向游去。
是我不好,是我坑了队友。
长离向来是个处变不惊的人,在此刻同样表现的分外处变不惊。既然他坚持将那首曲子弹完,我干愣在这儿也是尴尬。即便心里有点犹豫、觉得放不开,却趁着他不注意,也试着回想从前那微苔仙子教我的那一支舞。
就是多年未有活动筋骨了,我的这套动作难掩生涩之感,不过长离对于舞蹈是个外行人也看不出端倪,我也便放心大胆地跳下去。这支舞有一个很文雅的名字叫作踏歌行,最先兴起于青丘狐族,既然是那些狐仙们发明的舞,那也便格外柔媚。况且通常都是跳给情郎看的。心念至此我又有些紧张害羞,确实是莫名其妙地才想起了这支踏歌行,可望见紫衣青年坐在那里静静抚琴,又觉得这一切本就顺理成章。
我从右肩上侧过半张脸,微微抬起右足待踏下去,双手背置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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