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父皇说，你和他有仇？”
亡灵神没说话，但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淡了许多。
凤灼继续道：“什么仇？”
亡灵神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去，神色变得冰冷，眼中满是杀意，看上去狠厉无比，完全没有初见时的温柔模样。
若是旁人，大概会被吓到，但凤灼不是旁人，见亡灵神脸色变冷，丝毫不害怕：“你若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仇，我不介意告诉你他在什么地方。”
“你父皇没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多管闲事，你现在问，不怕你父皇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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