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盯着,估计要是开了工麻烦事儿不少,先放着。
陆牧监问,那放到啥时是个头儿?高峻说再看,要不我倒有个打算,等秋后把那里弄成个晾草场也不错,要不就做个肥料场,眼下马匹多了,马粪没处放。陆尚楼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急道,“那怎么行!西州府的公文白纸黑字地在那放着,怎么能说变就变!”
高峻知道这次肯定是戳到陆牧监肝尖上了,也不着急,“西州府是有公文不假,但是也只是说要改建,至于在哪里建,那还不是咱们柳中牧说了算——再说,西北大门外那块地方,西州府也批给咱们了。”
陆牧监听了,眼睛直着走了,连早上的例行议事会也没有开。他是不好交待呀,别驾王达大人也是听了他的话,才把两万两银票给了他兄弟王允达。再说,他陆尚楼自己不是也动员许不了把她多年的体已钱都拿出来去收购了旧房?
随后,柳中牧场的告示就帖下来了:新村三月中旬完工,到时牧场村集中搬至新村,各家各户按兜儿里的银子选房入住。
那些卖了旧屋的村民揣着银子,就等去挑新房子了,有不少人来牧场里打听房子怎么选。牧场里有冯征、万士巨,村子里有陈八、陈九媳妇和杨丫头等人给大家解释:高大人说了,总不忍心让你们卖房子的钱都掏出来,怎么不得留两个过日子?
高峪窑上赶紧加急烧制新村排水用的陶管、瓦片,窑上排了三班,每班十五人轮流着,歇人不歇窑。前些日子高峪帖上去的银子让他兄弟高峻一次都还上了,又去北庭府外拉来了好几车乌油,扔进一块去火苗子立时腾起老高,烧一窑的时间缩短了不少。
钱现在不是问题,陆副牧监刚刚由西州府领回来三十二万两的银票,足足有其他下牧的两倍。谁都知道这是郭都督关照的,可又有什么办法,谁有人家柳中牧的高大人牛?人家的规模在那儿摆着呢!
眼看着旧村的房子价钱一天天的往下落,再也无人问津,人们的眼睛都盯着新房子,谁不是喜新厌旧?王别驾背地里对王允达等人说,等等,我感觉高峻还会有下文,你们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稀里糊涂着了人家的道儿。
王允达心想,我已经着了人家的道儿了!又不敢顶撞他哥。压着性子又等了两天,果然高峪的人上来从他们手里收购旧房子,不过价钱压得太低,不到收购价的三成。
王别驾说,“看看,让我说着了!他们就是想来个回马枪,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们哥仨就给我扛着,价钱不能落!”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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