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抬起,刀鞘在武士早已往前倾斜的胸前轻轻顶住了。高峻说道,“人在刀在,岂能随便让人把玩!”说罢手上一用力,武士“蹬蹬蹬”地倒退了几步才站稳。
思摩也一惊非小,由此一招一式,就能看出这小子至少在力气上,绝非帐中任何武士可比。他不禁奇怪:妹子思晴虽然刀法还算精巧,又是怎么擒了这样大力之人。又看思晴面上一点紧张气氛都没有,她那两把刀还漫不经心地放在身边的鞘中,就更是奇怪。
思摩按下心中疑虑,只是随口说,“不让看就不看,反正迟早也是我囊中之物……我听说你有些骁勇,敢带了那么几个人到我颉利部的地盘上来放牛,还抢走了我们二百匹好马……只是有句话说得好:在大漠上混,吃了不该吃的,早晚要吐出来。高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让人往柳中牧送个信儿,把我那些马匹送回来?送回来的话,也许你还有命在。”
高峻道,“我来时就看到西州交河牧王副牧监,得知他此次带的三百匹好马也在大漠中被抢,大汗既然知道早晚要吐,凭什么还吃?”
思摩被高峻问住,有些气恼,在这座大帐中谁敢如此?别说他一个俘虏了。正要发火,猛听帐外有一老者高声求见,以及把门武士的阻喝之声。
罗全喝道,“谁在那里?让他进来。”
由帐外进来一位五旬老者,腋下夹了双拐,一条腿拖在地下,另一条才被高峻用木板捆夹了的伤腿倒当作了好腿来用,几乎就是蹭着进来。一个幼小的男孩子怯生生地用手拉了老者的衣襟。
似是让帐门边的军士一把推进来的,老者才一进帐便摇摇欲坠。帐中所有人都预料到他们祖孙支撑不了眨眼的功夫就会跌倒在地,思晴也是心中暗暗一惊,谁知高峻坐在桌后,腿下一弹就跃到了老者身边,伸手扶住了道,“老汉,你来做什么?”
老汉看清是高峻,眼露喜色,“恩公,大汗没有为难你吧?我们爷两个正是来给你求情。”说罢就望着大帐上边要跪,但被高峻挽着又跪不下,只好两只手往上作着揖道,“大汗,我们祖孙正是大汗麾下颉利族人,我儿别里忽,也曾是大汗帐前的卫队旗手。”
思摩面色稍缓道,“原来如此,你不在家中养腿,到这里做甚么?”
老汉指了罗全道,“大汗,我带小孙外出,被这位大人带人,于半路上用铁狼牙棒打断了双腿,正好看到思晴公主押了这位恩公来,是他帮老汉正骨,并给了银子干粮,这才能够回来……不知这位恩公犯了什么罪,我愿用自己的性命换他一命,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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