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手中提着果子。柳玉如是出来玩的,特意不坐轿子,一行人就在大街上往回走。
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两个仆人一前一后地照看,他们可不敢让年轻的侯公夫人被人碰到。
但是此时,由对面崇义坊大街上抬过来一顶华丽的小轿,轿夫个头一般,步伐整齐而急促,两名丫头侍行于轿边,像是急着要往东市去的。
四、五个健硕的家丁挥了马鞭在前边开路,嘴里喝着,“都闪开!莫挡了高府少夫人的路!”边喊边很响地凌空抽着鞭子,有躲的慢的行人被他们一搡退到了一边。
仆人赶紧掩护着柳夫人和丫环们靠边,但是对面人已经来到近前,将一个来不及躲开的行人往外一推。
那人站立不稳、一连退后几步,撞到了柳玉如的丫环身上,她手中的糖人失落于地,在有些清冽的夜风中,于街面上摔碎了。
仆人叫道,“你们如何走路,把人都撞到了!”侯府的仆人会怕谁?再说你们这三日的放纵又是谁带来的?他见自已府中的丫环吃亏岂会罢休?
柳玉如低声道,“你莫多事,我们回家要紧。”仆人便不吱声,但是看看地上摔碎的糖人,犹自不平。
但是推人的家丁却不干,本来推撞了人,他还有些瞬间的不过意。但是看对面这五人,三女两男,连个轿子都没有,充其量也只算是个中等户,心里就有瞧不起的想法。
听了这边的质问,那个家丁把手中的鞭子叭地抽在仆人身上喝道,“是你们不长眼,反来怪我!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兴禄坊高府听说过没有?”
另一位家丁手指了轿子问道,“这里面坐的可是高府少夫人,你惊了我家少夫人的驾,没有怪你呢,你们倒厉害起来,还不快滚!”
只听轿子里面有个年轻的妇人说道,“我们是去东市,又不是找人晦气,饶了他们,我们赶路要紧。”家丁听了,隔了轿子躬身应了,返身冲仆人喝道,“我们少夫人饶过你们了,快快滚开。”
柳玉如后边的仆人也已经上来,听了此话便挺身往轿前一横,怒目道,“管你是谁,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谁都别想从此迈过去!”街边行人哪里见过这场面,纷纷聚拢过来围观。
轿中妇人又道,“时候不早了,是谁这样大胆,还不与我赶开。”
家丁得了话,一下子全都冲上来,架了那个挡路的仆人就往路边一扔,把他重重地丢在行人的脚下。而另一个同伴见了骂道,“我们侯府是好惹的么?”又冲上去挡住,早就在身上再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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