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搬行李,高大人连楼都没上,跨了炭火往旧村接人去了。
思晴和丽容陪了高大人回来,多日不见这些姐妹,两人看只有谢金莲和李婉清在家,就要忙着拉上楼上去,关了门好好说话。
崔氏冲着丽容一招手,拉过来抚着丽容的手道,“你走这些天,我最是想你了,又乖巧,又讨人喜爱。看看那些媳妇们,哪一个都不如你。”把丽容心里说得美滋滋的,有些不好意思。
崔氏拉了丽容到自己屋里,问了她在白杨河的事情,心疼地道,“你看看你,是不是整天随了高峻疯跑?脸都晒黑了,”又从匣子里拿出一盒珍珠粉塞到丽容的手里道,“女人嘛,要想爷们喜爱,先一个要把脸侍弄得顺眼。”又教她怎么用。
然后无意中问道,“半月前,我看玉如急急忙忙地送过去一封信,别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信就在丽容的怀里揣着,她觉的不该瞒了婆婆,便掏出来说,“信在这里,我们都看过,也没什么大事呀。”
崔氏一听,急忙问,“都谁看过了?”
丽容说,“高大人、思晴姐、樊莺妹妹还有我都看过了。”
崔氏顾不得客气,急着接过来,她早就拿不准自己裁去的是哪一句了,正要看个仔细以做应对。发现已经没有信封了,她先看到信纸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自是吃了一惊,急着展开来看。
丽容一边珍惜地抚看珍珠粉盒儿,一边纳闷:崔氏见了纸上的血迹,为何不问缘由?这是不合情理的,放在谁看到了都要问上两句,可她却像是急着看信的内容,根本顾不得什么血不血的。
崔氏再一次看到了这封信,内容却更加残缺不全了:
高峻贤弟:
愚兄抵鄯州赴任,按弟之法,察州志、得九年□□大战之粮秣筹集主官宋某。
宋仍在任,兄谒于其所,引其忆九年之事,虽多有恍惚,但对乌蹄赤兔记忆犹新:
□□□□曾骑此马□□□,□□□不知此马□□□。
贞观十八年六月三十日郭待封。
崔氏看后,眉头拧在一起,显见着缺的字都是让血迹沾掉了,缺失的内容又都是她急于想知道的。缺了这几个字,此信竟然是废纸一张。她此时更猜测不透高峻已经看到的是哪个人。
如果他在信中看到的是姓候的,那么高峻就一定会猜测到崔嫣是侯君集的女儿,柳玉如曾经是侯君集的侧室,那么崔嫣怎么办?此事不用猜,高峻是一定要对柳玉如说起的,她想不透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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