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派出远近的游动暗哨在夜色里警戒,这些人收拢了马匹,再次潜伏到玄池边那片灌木丛生的丘陵里休息。
新获的七百匹马就在丘陵的树丛后边,而三百护牧队连带他们的马匹,在那些地形起伏之处的草丛中、灌木下,也让马在背风处卧了,人人取下一件牦牛毯子在地下铺开。
毯子三尺宽、六尺半长,规格统一,在一端是根牛皮裁成的绳子用来打捆,摊开后正适合一人躺卧。如果天冷了,稍稍一倦腿便可半铺半盖。黄牛皮的毯面可防潮,如果夜里人半倦着盖了,下起雪来估计也不会有多冷。
高大人为了这次出击,把能想的都想到了,看到弟兄们在夜色中潜伏得法,连那些马匹都藏得极妥当。他最后巡视了一次,这才回到思晴那里。
思晴已经把她和高大人的两条毯子解下来先躺在那里。等高大人也躺下后,她再把另一条毯子为两人盖上。
头上便是朗朗星空,高原上的西天上挂着一弯残月。思晴紧紧的依偎在高大人的身边,见他在沉思,又自言自语道,“今天该是八月二十六,我们再折腾,也要在十月前赶回去。”
她没有想到高大人刚刚出来十几天,便在做着归计。她知道这是他的计划,而在思晴的内心里却是极为满意眼下的日子,她把头枕在高大人的臂弯里,轻声问他下一步的打算。
高大人道,“只要一出来,我们这些人的安危就是头等大事。我估计,下半夜会是最危险的时候,到时你要机灵一些。”
思晴道,“反正我是和你在一起,只管踏实睡觉,出了事情就找你。”高大人也不答话,在牦牛毯下伸过另一只手,在她的腋下熟练地解开两只甲扣,将手伸到了她的胸甲里面去。
许多多正当下半夜的哨,大漠里的后半夜还是相当的冷,他带了两名弩手那片空无一人的帐篷附近,其中一名弓手道,“团官,为何高大人不让我们住这些帐篷,这样冷的天气!”
许多多道,“高大人必有用意,估计这样不会安全,万一敌人来了,老远便会发现这里,如果打马冲过来将这里一围,我们岂不是被动。再说那些牦牛毯又差到了哪里。”
他们正说着,听到丘陵那里响起一声长短结合的哨音,三个人打起马驰了回去。所有的护牧队员一眨眼翻身而起,利落地将毯子打卷,捆缚于马后,然后找到自己的小队集中。
高大人和思晴也收拾利索,他手里拄着那杆大戟吩咐道,“许多多带两名刀手、三名弩手,赶着七百匹马沿玄池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