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靠朋友。也许在下以后还有用到高总牧监的地方,到时还请两位夫人在高大人面前多多美言呢!”
在释珍都头的帮助下,柳玉如终于写好了,第三遍写完后才有短短的几句话。大意是:她们向老婆婆打听有关那匹马的事情,虽然老婆婆连个完整的人名都没说清,但是她们仍打算买些白鱼向老婆婆表示谢意,去时发现老婆婆遇害了。
释珍让柳玉如签名、按了手印后满意地将那页纸收起来。看看天色已近中午,便建议道,“两位夫人到当阳县来,想不到多一半的时间却是在监房里度过的。在下十分的过意不去,今天就在这里表示下歉意……”说罢,“啪啪”鼓了两下掌。
立刻有两名狱卒将酒、菜端了进来。樊莺说道,“为什么不到外面去吃?”
释珍道,“两位有所不知,你们所经历的叫做牢狱之灾,不在牢中摆酒,会把晦气带到外边去,今天这顿酒是一定要在这里喝的。”
“那意思意思就行了,我家高大人可能已经从阿拉山口那边回来了,看不到柳姐姐他肯定会问的。”樊莺和柳玉如商量,两人略略在这里喝两口就回山阳镇去,在那里住上一宿,然后起早回西州。
释珍举杯,问高总牧监去阿拉山口那边做什么。柳玉如说了白杨牧被骚扰的经过,释珍道,“那可有些危险,不过,就让我以这杯酒祝高大人旗开得胜!”柳玉如和樊莺一同举杯。
高峻在乙毗咄陆那里得胜归来,第一件事就是得知自己天山牧总牧监的官职被拿掉了。这个消息让他十分意外,但还没有意外到大惊失色、乱了分寸。
官职没就没了,但总归得有个象样的理由。他知道郭都督不会是这件事情的发起者,最大的可能是出自皇帝那里。
一个正五品的天山牧总牧监让人一抹到底,不是谁都有这个能力的。
他当时就决定要到辽东去一趟,一为送信,二为问一问为什么。而送戟只不过是他随口说出来的一个理由。
高峻对此行并不抱多大的期望,皇帝的那盘棋下得有多大,他一个小小的牧监是想不明白的。
他只知道尽力将马匹养多、养肥、驯得它们能够为军前所用,这就是他的全部职责。谁妨害了他这样做,他就要谁好看。如果这样做也错了,那么这个牧监不做也可以。
因为有柳玉如和樊莺在外边,高峻从辽东回来后还要去丹凤镇去找她们,因而在时间上并不充裕。他带着手下三百名护牧队不走官道,而是从北边的茫茫大漠里穿过去,就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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