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坟茔前停下,这是他的前身安睡之地。只有在这里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于是就背靠着那里坐下,酒意慢慢涌了上来。
他感到极是舒适,酒后那些回忆和影像给他带来的燥热都退去了……但是睡梦中忽然又是一片兵荒马乱,有人叫喊。他死命地抱着什么东西才不让身子飞起来。
喊声越来越响,似乎是在疏勒城西,有贼人欲遁。他一睁眼,发现自己正死命地抱着乌刀。但是耳边听到旧村方向确实有人在叫、人影晃动。
高峻一跃而起,往村里奔来。
今天李弥听客栈里有人在说,“高大人回来了。”他立刻警觉起来,白天不敢露面,忍着性子捱到晚上。看到原来在旧村上晃荡的那些护牧队也撤往牧场里去了,而牧场里一片嘈杂。
他已经有多日想到苏氏的院中去瞧瞧,现在正是机会。于是,他随手抓了大沿帽子,匆匆由客栈里出来。
苏氏的院子就在客栈对面,出了大街几步就到了。他已经看到今天陪苏氏的是菊儿,夜深人静,街上头一次这么安静。他到了苏氏的院墙边,手扒了门边的墙头翻身而入。
屋里黑着灯,但是苏氏和菊儿似乎是半夜让牧场中的动静吵醒了,觉意过去,此时正在说话。李弥脚下轻轻地走过去,附耳在苏氏的窗下,听她们说些什么。
“苏姐姐,菊儿看你就不像是一般的女人,一举一动都不同于旧村中那些……你既然说在西州牧场村没什么亲戚,但是为什么柳夫人那些人十分照顾你?当初你第一次去高大人家时,我看出来柳夫人很生气,但是就算她们去了长安,白天、晚上还有护牧队在街上……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苏氏道,“没什么怎么回事,你就当我是旧村的一个女子不就成了。”
“那就是说,你根本与旧村里的女子不同了……但是我很好奇,你是从雅州随着高大人回来的,却一个人住在旧村里。”
“那你说说,我该住在哪里呢?”
菊儿说,“……好了,我不问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去蚕事房呢!”
又过了一阵子,二人无话,李弥怕回去晚了会人有怀疑,抬脚欲走。
就听苏氏又道,“其实与妹妹说说也无妨的,省得你乱猜。我的身份就不必细说,只是告诉你……年尾时,我的丈夫在黔州离世了,我们夫妻遭逢大难,是高大人、柳夫人和樊夫人从黔州路过时接济过我们。我一个孤身女子,听说高大人正好在雅州,我就去投奔了。”
“我家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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