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严重的,一旦捅出去,刑部也肯定会上奏折。阁老不能说什么,褚大人说的是事实。而且,让柳玉如她们到长安来是自己的主意,来这里之前,她已经跟高峻去江南跑了一趟了。
江夏王连忙示意褚遂良,“褚大人,你要慎言、慎言啊。要依本王看,柳玉如当时的处境不是和苏氏很像么?你要知道是为着什么而来的……”
王爷是好意,既是让褚大人止住吓人的行为、又是要柳玉如将心比心的意思,那么事情不就有转机了?但是阁老看到柳玉如脸上一点没有感激的意思。
褚遂良也感到在这个倔强的女子面前,他的最后一招也使出来了,再僵持下去的话没有后续手段。不过这件事已经够这位小女子寻思和掂量的,他示意李道宗,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时间有的是。
于是他起身道,“阁老,本官说这些还不是为她好,不过柳夫人想不开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这件事只牵扯了柳夫人还在其次……恐怕传扬出去。西州别驾私娶犯妇,也是吏部、甚至刑部、御史台的御史们都不会放过的。阁老,你劝劝她吧!”
他和李道宗出门,对阁老暗示,他先不去向皇帝复命,由阁老私下里再开异一下她。
摆在柳玉如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条是痛快地答应下来,让苏氏进入高峻的家里。另一条,如果她再敢不同意,那么追究她的过去身份、并牵扯上高峻、让高峻的仕途受阻,就是不得已的事情了。
而且,只要她同意,别的都不是事儿。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了阁老和柳玉如,她的眼泪还没干。
阁老是十分看好这位孙媳的,虽然方才褚大人的话让他有些吃惊,但没有影响他对柳玉如的看法。她站在那里,胸前的黑珍珠项链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他示意她坐下来,打算好好谈一谈,还未开口,柳玉如先问,“祖父大人,请原谅我们对您有所隐瞒,这是我们不对了!”
阁老连忙说没事,以为这是她表示后悔的开场,那么事情就有转机。她忽然再问,“祖父大人,你说说,侯将军遭难时,为什么一个说好话的都没有呢?”
这个问题的跨跃度很大,似乎也让阁老意识到了些什么,柳玉如再问,“他真的有罪么?”
“哎!玉如,比如你离开徙地的事情,是可大可小的。没有人追究,你就还是别驾夫人,追究了就有罪了,而且还是很不小的罪,连高峻也担不了的。”
他想起的先前的问题,又道,侯将军正在当年时,便征讨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