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仅存的男丁,能够从浩劫中走出来、拼杀到现在别驾的地位有多不易。他不但是这个身份,而且也早就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那些混迹官场的大人们不会从她这里找到一点点下嘴的口实,只要他不倒下,那么一切都好。
高峪一直陪着三人进了院子,当听柳玉如说院子不能空着,以后得自己种些菜来吃、不能再去买时,这位高二哥觉得长安之行没有尽到当哥的责任。
他默默地找了把锄头,把院子里的地都翻了,隔壁的丁大哥忙着准备菜籽,两人忙活着一个下午都种好了。
高峪走时只留了路上的花费,剩下的银子都给她们留下了。早上起来,柳玉如就用小桶提了水浇菜,一伸手看到了上边戴的一大一小两只指戒。那枚大的还是高峻去乙吡咄陆部前亲手给她戴上的,想想看居然一次也没有摘下来过。
她眼圈儿一红,不知高峻此刻正在忙什么呢?再过些日子,思晴她们一到家,他就该知道自己已经到山阳镇来了。
谢金莲自从随柳玉如去史馆看了侯君集的案底,她什么都明白了。以前只是从崔氏那里知道,自己和柳玉如都是出自侯府。那么现在她知道的更多——高峻是侯府仅存两人的其中一个。
谢金莲这一次是义无反顾地随柳玉如过来了,她曾想过与高峻在新村家里热情似火的过往,心里默默地说,“谢谢了,高峻,可是我也回不去了。”
她过来给柳姐姐帮忙,两人无话。
樊莺有些焦躁,说不清楚因为什么,她嘟着嘴也不来帮忙。另两个人看到,对她说,“妹妹,我们在这里能有什么事,要不你就回去,也许能给峻帮些忙。”
樊莺怒道,“我回去之前也得先到长安,把姓褚那人杀了!”又发愁道,“我若真把他杀了,估计着也回不去了!”
说完,樊莺就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像是在表明,她自己就是认为柳、谢两位姐姐已经回不去了似的。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时间也没什么话来弥补,就坐在菜地边吧嗒吧嗒掉眼泪——既想西州、又不放心这里。
柳玉如连忙过来安慰,“他们连个诏书都没有,怕什么呢!还不是为着往咱家塞人?你红头绳还没解呢,为着你,我们也得回去。”樊莺将信将疑,但是脸色好了许多。
她们到镇上的木匠铺子再打了两张床,这样东边的屋子里就可睡觉了。日子像模像样的开始,姐三个一起浇地、一起说话,尽量都不提西州家里的事。
她们一起做饭,其间有谁提到了婆子,然后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