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幕中的地位,因而自己和樊莺远来是客,有气也要看看什么时候。
樊莺此时就把酒再给她和自已倒满,高峻举起来,一言不发,仰头饮下,感觉着连美酒的味道也变了成色。
松赞已然看出高峻不爽,便想着缓和一下气氛。他听了尚结悉的话哈哈大笑,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么全当是虚惊一场了。
这边打闹上来的三人不明所以,有些怔怔地。
文成公主笑道,“如果说是因为这个,那么连我也不奇怪了,只是不知大酋首是从哪里听说的,我身边这位西州甲木萨是别驾的师妹,难道就没听说她的另一个身份?”
赞摩连忙道,“是我的手下亲口听打鱼的奴隶所说,难道还有别的什么身份?”
公主道,“当然了,她还是西州别驾的三夫人。”
此语一出,赞摩脸上的失望之态一点都不掩饰,他肩膀一搭泄了气,把头一低,发辫上的金铃一阵轻微鸣响。
尚结悉十分的尴尬,替自己开脱道,“大首领,那是我们不好了!但以我对大唐风俗的了解,别驾的这位师妹显然是尚未出阁,缨络未解,怎么……”
公主也晓得这个风俗,但她不大好解释,便去看樊莺。
樊莺抬起手,去自己的顶上解下红缨,捏在手中对公主道,“姐姐,谁知道个人所好,扎个头绳儿也让人误会……这条缨子是我柳姐姐喜爱我戴的,它经过了我与柳姐姐之手。今天来逻些城,我也没什么好礼物,就把它送与你好不?”
公主明白她的意思,含笑点头。
樊莺站起身来,来到公主身后,仔细地将红缨给文成公主扎在头上。
而她顶上的秀发因失了红缨的羁绊、便有一绺垂在了腮边,更添几分妩媚之气。
丞相禄东赞笑道,“原来都是误会,那就没什么不好了。我曾听中土有个传说:有女在溪边浣纱,美貌惊得游鱼下潜。一直以来我都不大相信,以为那是戏谈。今天听你们说起真事,方知那不算什么稀奇!沉鱼之貌算什么,就是我走到水边去,鱼也都吓跑了!”
松赞听了哈哈大笑,连高峻和樊莺也笑起来。知他在调节尴尬气氛。
但禄东赞接着说,“但是樊夫人的美貌将我们一位最好的独木舟驭手都惊到湖里去,今天在座的还有谁能不信呢!”
高峻道,“只当是个故事罢,渔夫落水已被我们救助,算是我和师妹将功补过了。你们苏毗、同羊两部言归于好,那么我与师妹的不安也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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