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郡主。”
高峻道,“那么郡主殿下,在下失敬了!”
夏尔玛脸色上十分好看,美目流光,换了亲热的语气,又冲樊莺道,“西州一定很是广阔吧,我却没有去过。但樊夫人有功夫可去泥婆罗,到时我和王子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西州有多大呢?”
樊莺故意道,“也没多大,有新旧两个村子……而我们一家只是在新村中住,旧村却不常去……”
夏尔玛笑了,“确实很大了,两个村子……的确比我们克瑞士底纳?巴哈杜尔拉?鸟布德雅亚王子的宫殿大多了!高原之上有两个大地方,一个吐蕃,一个泥婆罗,樊夫人最好都去走走。”
樊莺扑哧一笑,高峻知她笑的不是对方的无知,而是王子的名字。
他怕樊莺忍不住发作,会让松赞和公主难堪,便悄声在她耳边道,“王子这么长的名字,我猜泥婆罗的宫殿阔倒不会有多么宽阔,但一定是狭长的!不然他躺不下……”
樊莺刚刚乐过,此时知道师兄的意思。但他的话分明有些过头,成心惹得自己喷饭丢丑。她极力地忍住笑,右手捂嘴、左手在桌下狠狠捣了他一下让他住口。
此次吐蕃之行,使樊莺对高峻的感情有了前所未有的升华,在普陀罗宫的金玉香榻上、在山南宝地的湖光山色间、精致清幽的竹楼暖阁中都没少了水乳.交融之旅,两人心有灵犀,一个举动便能尽知对方心意。
夏尔玛的话没有引起对方一点的不快,反而瞧樊夫人面露喜色、两个人更有了些亲昵的举动。再看身边的王子,脸上已极是不悦。
丞相禄东赞笑着打圆场,“夏尔玛郡主,在下去过西州,其地之广阔,也只略略小于吐蕃,有时间公主可去游玩几天。”
王子克瑞士底纳?巴哈杜尔拉?鸟布德雅亚深知国间礼节,对夏尔玛没有轻重的话大感难堪,以前他只知侯公的女儿有些任性,但绝没想到她任性至此。
他知道泥婆罗比之吐蕃,仅仅是百中之二、三,那么西州仅稍小于吐蕃,泥婆罗与西州也就更没法子比了,更别说西州的东面还有疆域广阔的大唐。
为了圆转场面,他拱手笑问,“不知别驾大人和夫人下榻何处?”
高峻道,“按理说我们身份低过王子殿下和郡主殿下,也该住在驿馆中的。但我与夫人既是看望兄长、又是看望姐姐,又有姐姐家中信物相交……为聊些家常方便,就住在兄长宫中。”
高峻能这么说,在情在理,又注意不让对方难堪——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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