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刘敦行吼刘武道,“刘武,你还嫌刘家死得少么?!”
刘武摇手道,“刘大人你莫误会……下官也、也是姓刘的。”
高峻也道,“我知刘武的意思,如果中庶子没什么大罪,因何又被赐死!”他扶刘敦行起来坐好,亲自拿起那份函文细看,眉头也拧到了一处。
他吩咐刘武道,“你找两个人,日夜照看司马大人。这些天,刘大人就不必去西州了,就让罗得刀过去照应着。”
随后,高都督拿了那份函文,起身上马,往新村的家中去了。
刘武从牧场里找了两名机灵牧子,到客店中照看刘敦行。而刘敦行一躺下,便如得了重病一般,不言不语、不吃不喝,连眼珠子也半天不转一下。
麻大发和马步平,此时内心中的震动不亚于万丈高楼失足,两人在旧村的街头凑到一起,哭丧着脸相对无言。
一切都完了!没什么希望了!
两人不知道一向如日中天的太子中庶子,为何说倒就倒了,难道是他得罪了太子殿下?可也是,不要说是位中庶子,太子又怎么样,李承乾不也说完就完?
只是两人千里迢迢、拽了刘敦行的袍襟子跳到西州来,本来打算有个飞跃,现在看却是极大的失算了!
刘敦行一到西州,便不停地挑刺,看得出高都督对他先前的行事也是不满的。那么,如此一来,刘敦行恐怕是不行了——也就是说,麻大发和马步平——唉!!!
麻大发重重叹了口气,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马步平道,“这么看,虽然西州可增长史一职,依在下看也轮不到刘司马了。刘大人这个司马之职能否坐得稳……连在下都有些怀疑!”
麻大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刘司马遭此横事,我们总不能一退了之,一起去看看刘大人吧……”马步平点头,两人往客店而去。
路上,马步平说,“这两天来,我就感觉司马大人的弦……有些拉得满了,果然不出我的预料!”
麻大发道,“但这一定不是高都督的意思,时间上看也不会是他,再说……他也做不到啊!他胆敢把我们一块踹下去重铲马粪,此时想起来胆量就更让人钦佩、不得了啊!”
马步平道,“只是高都督也太过的神了,像有什么预兆——”两人看看已进客栈,便住声不再说,进房看望刘大人。
高峻直着眼睛、进院子拴马,捏着那份函文进屋。
忽然之间,新旧村中鞭炮声像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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