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与愿违。
而丽容不在,所有的得失都将由自己一人承担了。
不过她有些预感:要是婆婆从长安回来后得知自己的所为,她至少不会怪罪自己吧。
那么她也就有了九成的把握柳玉如将来知道了,同样不会对自己不满。她镇定下来,意识到自己这样反常地坚决,都是为了返回西州、与家人见面的那一天。
高审行挥挥袖子,对那些县令们道,“都给我赶回各县去严察!怠职的县尉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罚奉半年,虚员剔除、按实补齐员额,再敢有差错,小心尔等的乌纱!”
那些满头大汗的县令们呼噜噜鱼贯而出,不一时走了个干净。
苏殷从刺史最后的话中,终于看到了自己努力的结果,他对那些涉事县尉说的是罚俸,而没有再提将他们并入什么罢职的奏章。那么李引也就暂且保下了。
她转而在意起刺史大人的情绪,知道自己刚才一定最不让他满意。待人走净后,她冲着刺史施了一礼,“父亲大人,其实……”
但高审行没有理她,拂袖出去了。
苏殷呆呆地回到后宅,丫环上前询问,苏殷只说了句,“李大人无事,”然后就还发愣。她提笔给西州写信,放鸽子飞走。
到吃晚饭的时候,苏殷听到底下的仆妇们嘀咕说,“老爷发脾气,说不让做饭”。苏殷和丫环就一直捱到天色黑透了,都不敢提吃饭的事。
然后,热伊汗古丽进来说,那顶小轿又抬进来了。
苏殷绝无胆量干涉这种事,但“知情者”的嫌疑,同样不能让她坦然面对婆婆。于是她很坚决地吩咐热伊汗古丽道,“马上收拾一下,我们连夜躲开这里。”
长史、丫环、十四名女护卫,总共十六人的车驾,再一次来到苏殷不打算再跨进一步的院门前。
已经没有了钥匙,有女护卫说要爬进去找,但苏殷说,“砸开。”她不想让跟随自己的女护卫们跑到黔州来爬墙。
于是砸锁的声音带动了木门、门框一起大声地响起来,在苏殷看来就是要惊走里面飘绕不散的魂灵,也是给她自己壮胆。
身负治安之责的村正闻声跑出来、冲这边探头探脑,她看到了西州长史的女护卫们正在破门。便走上来道,“大人,这个院子,小人一直用心维护着,墙瓦都补齐了!”
苏殷对他道,“村正大人,我们这些人都未用饭,你能否给我们准备一些?”
村正连忙说是是是,跑出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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