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侍中樊伯山、淑妃樊莺、容妃丽容,携太医署和奚官局有经验的稳婆,赶赴太极宫、献陵、昭陵。
三地两朝遗妃、遣嫔、才人、宝林之类女子,凡有至今未破身者,不论年龄大小,只要本人愿意离开,全部注消名籍、改名放归本家允许另嫁。
结果不出皇帝所料,献陵够资格者甚少,大部分都被高祖祸祸了,而昭陵中够格出放者竟然十有七、八!
金徽皇帝诏令讲的明白,够资格者只要想走,一概不留!
何苦让她们顶个虚名苦熬岁月,大明宫掏钱、掏物养着这些人,不但不落好,还指不定积攒了多少的怨气、背地里挨了多少骂呢!
释放昭陵陵园妾时,金徽皇帝再次独自登上大明宫北城,见西北方昭陵方向又是阴云密布,但却没有雷声。
他兴冲冲地下城来见皇后,却发现她有些忧心的样子,强打欢颜,皇帝看出她心里一定装着事,于是问她道,“有什么事?”
皇后不说自己什么事,但央告道,“陛下,你可很久未到长生殿来了。”
皇帝拉住她的手又问,“有什么事呀?”
皇后还是那句话,但说话时眼圈儿已红了,“峻,你,你已许久未到长生殿来了!”
这晚,皇帝留在了长生殿,直到二人躺下,他故意不问柳玉如什么事,只等她主动说出。果然,皇后开口第一句话便问,“陛下,可曾想过她名份?”
皇帝知道她说的是谁,皇后说,“不好为她再添新名堂吧?难道就不能有两位贵妃?李淳风说,再添新名堂对家中现有的人不大好……若不是樊莺当机立断砍了风杆,金莲便不会救过来了!”
皇帝认真听着,猜测她闷闷不乐的原因在哪里。
皇后似乎想起了那晚站在大福殿外的凌乱心绪,“峻,一直以来,我对金莲都是呼来喝去,认为她缺心少肺……但在那晚,金莲在屋中吊着,一想到极有可能便是永别,我的心很痛……她随我们从西州走到这里,在太掖池冒死救过大郎……万一金莲不在了,我感觉连西州的经历也成了虚无残段……”
皇帝吃惊地问,“你问过了李淳风?他竟敢妖言迷惑朕的皇后!谁不知救回金莲是师父之功?他倒扯到风杆上去!”
皇后打他一下,嗔怪道,“我在说金莲,而你却想到了李太史令!”
皇帝说,“好好好,我们就想谢金莲。”
皇后这才高兴了一点,继续说道,“在西州、在永宁坊,金莲都有个管帐的事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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