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事相告。
手下人说,“大人,这不合情理啊,也许五人是初次到长安又年少贪玩,城西还有薛将军出征的热闹看,别再比我们出城还晚!”
在庆州南郊,官道旁有一座小酒馆儿,高审行总算点了头,让大家坐下来喝口茶,但得有人不错眼珠盯着大路上。
他寻思道,“他们若要到延州访亲,那除了自己还有谁?”
此念一出,高审行便觉得,李治在朝会上投向自己的那一瞥有点意味深长了,于是人坐在酒馆里,既怕跑的慢了撵不上他们,又担心赶的快了落下得更远。
索性吩咐道,“天不早了,要些酒菜来!”
刚吃了几箸菜,大道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门口负责瞭望的护卫大声回禀,“刺史大人,南边来了五匹马!五个年轻人!”
高审行扔了筷子大步出外,五匹马已切近了,正是四大一小五个少年!
延州刺史朗声问道,“来的可有郭待聘么?可有李雄李壮?”
五个少年在酒馆儿外勒住马头,并不下来,而是瞪着眼睛打量这些人,有个人冷声问道,“你怎知我们的名字,难道你就是延州刺史高审行?”
五人的无礼问话,惹来刺史身边护卫的大声喝止,“怎么说话呢?刺史的名讳也是你们几个娃娃说的?”
刺史却回身示意护卫息声,微笑着应道,“不错,正是老夫呀,你们既到延州来,是不是要寻老夫?李雄李壮你们几个,小的时候可都在老夫的膝头抱过,都须叫老夫一声阿翁。还有你,一定是待聘了,当年老夫曾在永宁坊陪郭都护喝过你出生的喜酒哩!”
郭待聘在马上未动,另四个人闻声跳下马来,几步将高审行围住,在刺史的身前身后站住了,手里拿着竹刀。
看样子高审行想往哪边挪挪身子都不成。刺史略为诧异,不知这算是哪一出。护卫们纷纷捉刀在手,在外层围住,但又被高审行制止了。
郭待聘冷冷地说道,“你确定喝的是喜酒?难道不知我父亲便是在那一日丧的命?”
高审行面上一寒,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道,“待聘,这些事说来话可长啊,人多口杂,且随老夫同往延州再谈吧。”
待聘道,“能在这里捉到你还去什么延州,我们要押你回长安去!”
李壮道,“别耍花招,你这几个人我们可不在乎!”说着,挺竹刀在高审行的肩膀处一点,高审行觉得整条膀子都麻了,马鞭失手掉在地上。
护卫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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