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签了这份合同，您就是我们的客户了，客户就是上帝，我们陆氏对上帝一向是很好的。”
张承扬了扬眉。
“好？有多好？”他拔开笔帽，刷刷刷的在右下角签了自己的名字，又把文件和笔递到了乔诺的面前，“陆太太，介意让我知道，好到什么程度吗？”
乔诺有些吃惊。
刚才她的一系列说法，都是周云教给她的，她又做了一些改动，却不是很熟练。
在给张承打电话前，她一个人在酒店房间的镜子面前练了很久，就是为了让自己不露怯。
所以，尽管她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的，但是其实并没有把握一定能让张承签下这份合同。
却没想到，张承这么容易就签下来了？
这个人，有点儿任性啊！
“张总……”乔诺咽了口唾沫，不方便显露出太多震惊来，因此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您真爽快，我想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
说话的同时，她还伸出了右手，准备跟张承握手。
可是张承却皱了皱眉，也并没有要伸手去握的意思。
乔诺有些意外，“怎么了？”
张承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倒，“啧”了一声，“陆太太，您可不实在啊！我这才刚签合同，您就不回答我的问题了？”
他的表情太随性，眼神却又透着几分认真，一时间让乔诺觉得有点儿懵。
把刚才跟张承的对话从头到尾的过了一遍，乔诺才明白他的意思，一下子笑得出来，“您是上帝，当然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张承打了个响指，“既然这样，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乔诺有点儿紧张。
这个张承跟别人不一样，脑回路十分清奇，一会儿不会又说出什么刁钻古怪的话来吧？
不过，这一次她显然是多虑了。
“陆太太，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们是平辈，说话别用敬语，不然听着好像都老了几岁似的。所以麻烦以后跟我好好说话，不过分吧？”张承嬉笑着问。
乔诺怔了怔，半晌才笑着点了点头。
果然，张承的脑回路真的很清奇，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
还以为他要在产品上提出什么要求来呢，谁能想到居然是这个？
把合同收好放进包里，乔诺刚要盖上笔，就又听见了张承的声音：“陆太太，这份合同一签，你们陆氏可要亏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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