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让大家都参与进来。所以,我们都被威尼斯电影节蹭流量了。”
贝尔纳多对着尹子雄轻轻的摆手。
“哦,好吧。我对我近日的言论表达歉意,确实有些话说得过于绝对!”
“哦,不,我不是来逼你道歉的,我们是真心与你来交流的。我们几个人也是近些年没怎么拍电影了,反而是更多的在思考电影。你的言论正好让我们几个在几天前的夜里一起电话聊了很久,所以,我们一起来交流一下。”朱塞佩宽慰着尹子雄。
虽然他们只是坐在一个会议室内,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人,但这是有摄像机在录相的,好像还是直播。嗯,有不少的电视台,咦?有央视?什么情况?之前还没注意看呢。
“好吧,各位前辈,我们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尹子雄也放开了,反正都这样了。
“就从你认识的新浪潮与新现实主义开始吧,我们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种艺术形式的?”阿尔贝托·巴尔贝拉说道。
“哦,主席先生,难道让我背课文上的名词解释吗?”尹子雄笑着说着。
“哈!”几人也轻笑着。
“没事,就按你认识的说。”
“我认识的?我认识以及了解到的新现实主义就是没有任何的人工灯光及美术甚至化妆什么的,也没有太多的摄影技巧,以贴近纪录片的形式在拍创作者认为的社会生活,批判现实批判社会。”
“而新浪潮就更直接了,连剧本都没有了,讲求即兴创作,完全是想到什么拍什么。还打着“主观的现实主义”口号,强调拍摄具有导演“个人风格”,强调生活气息,采用实景拍摄。”
“这是我了解的这两类电影的定义,也是我们学导演时书本以及老师教我们的。但实际上呢,有人学新现实主义,以贴近纪录片的形式拍电影的,批判社会批判现实的。到最后他们就变成了为了批判而批判了。当然,还有学新浪潮的,完全的作者电影,没有剧本,即兴创作,有强烈的个人风格。然后一部电影拍了十年,拍破产了几个老板。”
“还有一种,就是把电影的各种视听语言玩出花样,电影中充满了各种讽刺、隐喻、致敬等,甚至还言明了没有一定的学识是看不懂电影的。”
“这三类导演我在中国都见过,没有一类导演能把故事讲得观众喜欢看的,都是强调个人的表达。所以,在我的认识中这样拍电影简直是荒唐得很。他们不是在拍电影,是在骗投资人的钱,骗一帮顶级演员来跟自己做一个荒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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