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好久不见。”温书年看着这样的颜若，眸中一片复杂。
“大师兄。”颜若抬眸看了看他，态度不远不近。
“你……”
“我很好。”颜若似乎早就猜到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回答道。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温书年莫名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是此刻他看见了颜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脸上没有忧愁，一看就是过得很好。
他想说的，他想问的还有什么意义吗？
他们之间，只能说是有缘无份而已。
时间过的太久，温书年似乎已经看开放下了，又好像没有放下，只是性子比先前多了几分沉稳内敛。
白羽的葬礼后，温书年顺理成章成了顺天宗的宗主。
颜若除了对他说了句“恭喜”之外，旁的就什么都没说。
之后一百多年，两人都没有再见面。
再次听见颜若消息的时候，温书年已经370岁了。
他听到了颜若和温裕华夫妻俩双双离世，又合葬一坟的消息。
得到消息的那一瞬间，温书年只觉得心如刀割，更是有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后来的后来，温书年终于放下颜若了，也再回想起温裕华这个人的时候，只觉得心里平静无波。
也许是时间将过往的一切都抚平，让他释怀。
也或许是他将那些过往尘封在心底，而自己的一切情感也连带着被尘封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温书年这个人留给后人的印象，便是玄凤大陆千万年来第一强者。
他这一生锄强扶弱，正义坦荡。
他自创多种功法，实力强大而受人尊崇。
在温裕华看来，这一生他犯过错，也曾钻了牛角尖，他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也不像旁人传得那样美好。
可这些旁人都不知，而后生敬重他，更是将他传为玄凤大陆的一个传奇。
而玄凤大陆还有另一个有关奇女子的传奇——那便是属于楚欣妍的。
至于颜若和温裕华两人，倒只有亲近的人听说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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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回到九天上之时，脑海里彷佛还回荡着临终前温裕华对她说的话。
“昭昭，你相信宿命吗？宿命就是上一世我怎么也无法摆脱替温书年背锅的命运。宿命就是在迷林见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便注定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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