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侍从的外貌冰雪般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查度的样子。
杨玄摊了摊手，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铭尹感叹：“这不难猜，倒是你这变身的本领，是真的让我吃惊，竟然连我都无法发现端倪。”
杨玄避开了这个问题，淡淡道：“那么，你准备如何处理我？”
铭尹皱起了眉头：“如果是其他事的话，看在半神十二卫的面子上，我还能饶过你，不过你的目的既然是大帝之骨，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将你留在这里。”
杨玄眼中露出奇怪之色，问道：“我杀了卡萨，你不生气？”
“他早就疯了，能借你之手，除掉一个忤逆我的疯子，何乐而不为之？”铭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
“你还真是……无情。”杨玄感叹。
“卡萨并未我半神族人，何来无情。”铭尹摇头道：“他不过是我收养的一个人类小孩，能容他长大成人，已经算是天大恩典，可他自己不争气疯了，你杀了他，正好让我头轻脑静。”
说这话的时候，凯撒微微将头垂了下去，默然不语。
卡萨是人族？
这一点杨玄倒真的没有想到。
不过高等半神族人本来就和人类区别不大，他没发现也是正常。
铭尹继续道：“查度，你可知我为何与你说了这么多？”
杨玄摇了摇头：“为何？”
“因为我真的很好奇……”铭尹微笑着看了过来，眼中有奇异的光芒闪烁，一字一顿道：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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