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雾中。
“她跑不到庙门口就会死掉!”格尔多低头看着景春风,眼里满是嘲弄的笑容,“你是要救她,还是要害她?”
景春风紧抱着他的双腿,毫不动摇。
如果不能活下去,那就都一起死吧!
“啧,我还想留你一命,你却要自寻死路。”格尔多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对着景春风的脑袋瞄了瞄,“这一下落下去,你的脑袋就会碎掉,现在松手的话,我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景春风怒视着格尔多,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只想双臂紧了又紧。
虢静安的速度已经慢下来,呼喊声完全被一声接一声的咳嗽给遮盖。
格尔多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虽然凶残嗜血,但却从来不敢违背帮中命令。
因为羽蛇帮远比他更凶残。
既然命令是活着把虢静安带回去,那就不能是尸体。
棒球棍落下。
虢静安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倒向地面,却还是拼尽全力,发出最后一声嘶吼,“救命啊,魏大师!”
咣的一声大响,半截棒球棍飞上天空。
虢静安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格尔多怔怔看着手中残余的棒球棍,再抬头看向出现在眼前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应该穿着华服,化着浓妆,带着珠宝,仿佛个精致的玩偶般坐在那里供人观赏口尝,一脚踢断一根棒球棍是什么鬼,画风根本不符好不好!
虢静安看着抱住自己的大男孩儿,一只黑猫正趴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自己。
她突然咧嘴一笑,嘴巴鼻子都不停地往外冒血,“你是魏大师,你能救我,光头大叔说的。我愿意献上虢家全部财产,恳求你收下,救救光头大叔和我们姐弟!”
魏朝阳抬手把虢静安头顶上那个仿佛烂肉团般的运摘了下来,给她换了个普通的烂运上去。
运数:千疮百孔,难解不测忧,此身如齑粉。
“出了什么事?”
魏朝阳沉声问。
他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借机吃绝户,就算景春风抢人失败,最多也就是吃点苦头,毕竟和平社会,就算是再有钱的人也不可能肆无忌惮的随便杀人,要是这其中涉及到运灵师,那就更简单了,只要报出他的名字,整个海城现在谁敢不给面子?
可眼前这情形完全出乎意料。
虢静安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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