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商陆递来的毽子,轻轻拨弄着,若有所思道,“咱们今年是要在南边过节了吧?”
商陆对这种节庆向来没什么成算,经她提醒后,掐着指头算了算日子:“是。”
他早就无家可归,也没有任何亲眷,在何处过年并没什么差别。
容锦却是头回与容绮分开过年,只一想自家小妹的性子,就知道她到时候八成得抹眼泪,无声地叹了口气。
商陆看出她的心思,出主意道:“若不然你写封信,再备点年礼什么的,回头公子叫人往京中送折子时,一并帮你捎过去。”
他说得理所应当,容锦却有些犹豫:“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商陆不以为然。
适逢沈裕归来,听着这半茬话,还没等容锦说什么,商陆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小事而已,”沈裕未曾犹豫,轻描淡写地应了下来,“可巧荀朔也有一封书信要给颜姑娘,长风你记下,改日一并送去青庐。”
他瞥见容锦泛红的手,又微微皱眉:“天寒,怎么不穿得厚些?”
说完,自然而然地拢了容锦的手往房中去。
商陆跳下墙头,原本是想跟上的,但见着两人这副情态,还是硬生生停住脚步,免得遭自家公子嫌弃。
容锦的行李已经挪到正房,行走坐卧皆在此处。
坐榻的小几上放着个绣筐,除却针线,还扔着条打了一半的禁步,金线缠丝琉璃珠,花样十分精巧。
这是前日她闲来无事打络子,白蕊见着后赞叹半晌,将自己珍藏的一盒珠子拿出来,央她帮忙打个禁步。
沈裕问明白后,将那络子随手扔下,似笑非笑:“你对她们倒是好。”
明眼人都知道吕嘉塞这么两个美人过来是做什么,可容锦没半点危机感,对此毫无防备。
仿佛旁人随口叫她两声“姐姐”,她就真将人当妹妹看待了。
容锦起初并没明白沈裕的意思,只道:“也都是可怜人。”
对着她这坦荡的态度,沈裕倒是说不出什么,不轻不重地在她腕上捏了下。
容锦片刻后终于回过味来,拖长了音调:“哦……”
她托腮看着沈裕,笑道:“您是想看我们为您争风吃醋?”
这话令沈裕的目光冷了下来:“你当真以为,我在意她们如何吗?”
容锦端正神色,认错认得极快:“是奴婢失言。”
沈裕的冷脸还没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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