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不讲人情？我为他兢兢业业地工作了这么久，只换来这样凄凉的下场，你让我怎么能不寒心呢？”
看着陆启然情绪激动的样子，霍怀安摆了摆手，示意他要尽力冷静下来。过了一会儿，见陆启然呼吸恢复了平稳，霍怀安这才幽幽开口言道：“启然，我有一个问题，你今天当着我的面，希望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好，您问吧。”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南音？”
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差点让陆启然惊得瞬间站起身来。他瞪大眼睛看着霍怀安，低声喃喃言道：“就……就连您……也会对我产生这样荒谬的怀疑？”
霍怀安平静地摇摇头：“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陆启然突然单手指天，用极为坚定的语气发誓道：“如果我对顾总有任何非分之想，现在老天就可以用雷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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