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了几分。
下了一夜的雨,晏知第二天迷迷糊糊的感觉头很疼,她艰难的爬起来,寝衣蹭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藕臂,洁白无瑕,像极了美玉。
美人容颜极盛,如今感染风寒更加显得娇弱,别说是男子,就是女子见了都会怜惜几分。
“玲玉。”刚刚唤了一声,晏知就能感受到声音不对劲,并且喉咙传来强烈的不适。
玲玉早就起来候着,她听见晏知的声音就发觉不对,赶忙推开门,裂开一条缝进来马上又把门关上。
“小姐,您这是风寒加重了吗?”玲玉忙不迭上前,她把晏知搀扶起来,关切的说。
“京城要比宝州府冷一些,您要不再歇息一会儿奴婢去叫府医?”玲玉又说。
“你去传府医,我不睡了。”晏知对玲玉说。
玲玉扶着晏知在梳妆台前坐下,然后去给晏知取斗篷。
这个时代的铜镜已经可以看清人的模样,虽然和后世依旧没有可比性,不过晏知还是可以看出镜子中的自己很憔悴。
玲玉很快传来府医,风寒好的慢,更何况京城这两天又降温了,就算晏知想做什么事情她也只能等风寒稍微好些再说。
一眨眼晏知来到承德侯府已经半个月了,这两天她的身子才终于好了些。
“吱吱给姑姑请安。”晏知福了福身。
晏婉香见晏知气色好些心下也放心了不少,“吱吱过来我瞧瞧。”
晏知上前,晏婉香拉着晏知的手打量她,“风寒可好全了?”
晏知露出浅浅的笑容,她说:“都好了,谢姑姑关心。”
晏婉香点点头,“你要是再不好可叫我以后怎么和你父亲交代哦。”她笑了笑,说:“明日潼宁王妃生辰,吱吱和姑姑一起去赴宴如何?”
“都听姑姑的。”
晏婉香见晏知听话,心里更加满意了,她又问:“我听说你还未及笄?”
晏知如实回答,“七月及笄,快了。”
“那也该说亲事了,你父亲还在的时候可为你说过亲事?”晏婉香问道。
哥哥去世,那侄女儿的婚事也只有自己看着点了。
在晏婉香看来晏知最好是低嫁,若是高嫁以后无人护着她可如何是好?
晏知摇摇头,“父亲时常忙于公务,并未说起吱吱的婚事。”
“这般呐。”她拍拍晏知的手,安抚道:“吱吱也不用担心,明日潼宁王妃生辰许多世家公子都会前往,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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