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致的小院,院中的确有安岫留下的痕迹,可已经是人去楼空,而那些痕迹也无法给出准确的信息。
葛幽幽真的很警惕,很难想象她是一个普通的侯府千金。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杀吱吱也不必掳走攻玉。
可要让攻玉称帝,她已经失去攻玉的信任,再把人掳走又有什么意义?
逢京也想不通这其中的道道。
他又叫人仔细去打探。
而这会儿宫中经过几天调养的敏妃精神稍稍好些了,可再也不是当初精致妩媚的美人,外貌受到严重损伤,精气神损伤特别严重,要想调理回来,很难很难。
“找到攻玉了吗?”敏妃靠在靠枕上,她有气无力的问安红。
安红端着药碗,她抿嘴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都猜测三殿下没有生命危险。”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安红越想越气,眼圈又红了。
她们家娘娘什么都没做,怎么的就遭受了这样的罪?
敏妃疲惫的眨了眨眼睛,她说:“尽快找到攻玉,切记要让他离那女人远一点。”
安红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娘娘,您把药喝了吧。”
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敏妃就皱起眉头,平日里一点风寒都不爱吃药的人现在强忍不喜一口把药喝完。
经过这次的事情,敏妃整个人都通透不少,她想要活着,活着再看看自己儿子。
她不在乎南马国,也不在乎文鲁国,但是她在乎安岫,自己的孩子。
“本宫乏了,要是攻玉回来记得叫他进宫,本宫想看看他。”
安红应下,神情疲惫的敏妃终于缓缓睡去,明明曾经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倾国美人,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安红撇开头,泪珠子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滑落。
娘娘生性纯良,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她擦干眼泪,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走出宫殿。
*
京城某处。
许久未露面的葛幽幽坐在绣櫈上,而不远处就是被她掳走的安岫,虽然她不让安岫离开,可这些天的衣食住行几乎是样样精致,半点没亏待安岫。
可安岫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毁了他母亲,他还能心平气和的和她相处?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安绥的确有些本事,我都没想到他能找到我的行踪。”葛幽幽倒了一杯酒,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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