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除了门卫的冷眼之外一无所获,倒是郭小一个人在教学楼后的小树林里闭目打坐,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练辟谷。
我说打坐跟活跃臀部肌肉没有关系,他充满鄙视地解释:修炼的是辟谷,不是屁股,这是道家法术的极高境界,修炼后可以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
我听他讲授了一通口诀,似懂非懂饥肠辘辘地回到宿舍,张三正卖弄刚听来的小道消息,学校除食堂外不设任何出售食品的商店。李四额头青肿,说是想跳墙出去觅食,被守护在墙头的瘟猪逮个正着,吃暗亏不说,可能还要连带受处分。
夜里我们三个人翻来覆去饿得睡不着,只有郭小做梦都在笑。我痛下决心向他求教。郭小倒是肯传授,告诉我辟谷最重要的关口是排尽体内浊气,从此不食人间烟火。可惜辟谷的口诀实在太复杂,我始终没觉得什么进展,只是身体越来越轻,不知道是练的还是饿的。
熬到第三天晚上下课回来,我发现宿舍里挤满了饥饿难耐的弟兄,人人眼睛绿得像狼,只有郭小不在,他每天都跑去修炼,不用受这份罪。
张三李四严肃地宣布,他们再也不能忍受瘟猪的欺压,决定联名向校长申诉。
我说很好啊我不反对。张三李四的手立刻落到我肩膀上,说好兄弟我们就知道你够义气,所以一致决定推选你做请愿代表。
我刚想拒绝,抗议投票的时候没征得我同意,十多只饭盆叮当砸到我脑袋上,砸得我稀里糊涂点了头,直到第二天进校长室的时候才清醒过来。等我把请愿的内容讲清楚,校长的南瓜脸马上拉长成冬瓜脸。
还好弟兄们早替我预备好饭盆,里面盛满从食堂打来的饭菜,肉片上有几条蛆虫识趣地出来亮相。校长反应神速,喊了声“老二”,瘟猪不知道从哪扇门里蹦出来,说了声大哥有我呢,端起饭盆狼吞虎咽吃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食欲不振的迹象,然后拿饭盆敲着我的脑袋问:“这饭菜有什么问题么?”
我灰溜溜退出校长室,回宿舍又被兄弟们一通饭盆敲打,大家一致认为我办事不力,有里通校长之嫌。我揉着脑袋上的包悲愤地说:“我跟郭小学道术去,再不吃食堂的饭了。”
张三笑了:“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郭小是瘟猪的儿子,他每次出去都是吃食堂的小灶,只有你才相信那叫练功,那是吃饱了想办法消化呢。”
我扑通倒地,被欺骗的感觉心如刀绞--不,是腹如刀搅,明明几天没吃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肚子剧痛。我拼命跑到卫生间门口,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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