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和张仲举被绳子捆成一串的时候,江昊盯着张仲举,张仲举苦着脸说:“别看我,肚子要能听话,我愿意被他们抓么?”
跟他们绑在一起的,有十多个村民,多半都是年轻人,也有几个中年人。押送他们的,是两个道士装束的人。虽然打扮像道士,但都满脸横肉,更像是打手,还真没看到他们施展什么法术。
大家被这两个道士驱赶着,一直走山路,路上没有林荫的地方晒得人发晕,道士们不停踢打大家,江昊满心怒火,不过却没有力气,只能先忍着,他显得比较文弱,态度也老实,没挨几下打,张仲举比他倒霉得多,屁股都被踢肿了。
走了十多里山路,来到一处道观前。道观前后绵延,楼台重叠,建筑得巍峨雄伟,富丽堂皇。在深山密林之中修筑这样规模的道观,不知道要费尽多少人的血汗。
江昊他们被道士们驱赶着,没有走道观正门,而是绕了山路奔后门去。张仲举揉着屁股嘀咕道:“这是什么地方?他们要放火烧山么?”
后山果然四处硝烟弥漫,股股浓烟从很多光秃秃的洞穴往外冒,乍看真像有人在放火烧山。
经江昊的眼光分析判断,这是一处矿山,采用的是比较原始的开矿方法。难怪道士们要抓很多人来干活了。
押送他们两个人的道士分别叫深虚和扬虚,脸色都挺苍白,怀疑当真是酒色过度。张仲举身强体壮,一个人的气力顶得上普通三四个壮汉,动手对付这两个酒囊饭桶应该毫无问题,但这两个道士手里各自有一把拂尘,稍一挥动尘丝自动暴涨,打到人身上比皮鞭抽得还疼。张仲举火爆脾气,几次都快忍不住了,江昊强拉他的衣服,他才没再讨打。即便如此,被抽过的地方已经完全红肿,痛得他牙都跑到嘴外边去了。
深虚和扬虚押着他们到一个深坑的坑口,往下看深不可测,寒气丝丝缕缕冒出来。张仲举被推在最前面,刚看了一眼腿就软了,江昊问道:“你有恐高症?”
张仲举颤声道:“什么恐高症,老子是真的怕高,快带我离开这鬼地方。”
深虚的回答是照他屁股一脚,把他踢进了深坑里,江昊一惊,重伤之余,想阻挡也不能。他正想冲过去跟深虚拼命,下面传出张仲举的**:“摔死我了,把我摔没命了。”
江昊的心一宽,还能喊出声的人,暂时不会没命。深虚一指他说:“你也下去。”
江昊知道反抗是没用的,一跃而下,没想马上就到底了,原来是个摇晃中的大木排,悬挂它的绞架绳索都在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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