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那片田头上下,我们好端端的。”
江昊也在犯嘀咕,晴空里又一个霹雳,天上的雨像喝了酒的醉汉似的,歪歪斜斜左晃右晃,一会浇这儿一会浇那儿。田里的两父子也看傻了,更让他们犯晕的事还在后面,黑漆漆一物从天而降,掉到荷塘里,差点砸中他们脑袋,在荷塘里飘荡着,居然还没有沉下去。
农夫拾起来看时,原来是一只白色花瓶,造型精美,脱口骂道:“哪个不长眼睛的,乱丢东西!”
江昊趁刚才下雨的功夫早把小石头收进浮海玉升里,他学历史的,对鉴别物品也有点心得,看了笑道:“你赚了,这花瓶可是真正的白玉雕成的,价值连城呢。”
农夫打起精神,又敲又摸弄了半天说:“真的跟我家祖传玉佩质地一模一样,莫不是老天爷可怜我家贫,送了件宝贝救济我。”说罢爬上田头就朝天一个劲磕头。
阿毛年纪小,不大懂得他爹怎么这么高兴,等农夫脑门都磕肿了才说道:“爹,你忘了今天是抓麻雀的日子了,怎么还在田里忙活,一会儿阿蛮姐姐就要来集合大家帮忙了,难道你不打算去了?”
农夫一拍头说:“瞧我这记性,阿蛮姑娘吩咐的事情怎么能不去呢?你赶快把花瓶拿回去给你娘,告诉她找个稳妥的地方藏好了,等我改天上城找古玩店的张老财看看。我这就带猎叉出发。”
带猎叉打麻雀的事儿,江昊还头一回听说,到了南荒地界上,有奇闻逸事的地方可能就有虚云阁的线索,机会不能错过,定要跟上去看个究竟。
农夫从地头上摸出一杆五股钢叉,叉头磨得锃亮,寒光闪闪,如果麻雀在原地等着他扎的话,肯定抵挡不住这等利器,但麻雀要四处乱飞的话,结果就很难说。
农夫自己完全不顾虑这些问题,悉心拿抹布擦拭钢叉,整装待发。远处水田间的小径上有人远远喊道:“大叔,不是答应我今天赶麻雀了么,怎么还不去集合?”声音清脆,一听就是女孩子。
走近看果然是个雪玉可爱的少女,年纪和汝瑶相仿,装束有如异族女子,乌亮的长发扎成无数小辫子,头上的金色环形头饰随风叮当作响。这少女明眸若水,雪白丰满的笑靥上两个大大酒窝,紫色的彩绣衣衫为了方便在田间行走,袖口裤管都很短,皓腕上一双玉钏,映得肤光更胜玉钏,赤着的纤足上蹬双木屐,还有黄金脚铃也响个不停。同样是二八年华,朝阳般的美丽,这少女和汝瑶最大不同处在于她的美丽来自不羁,与这天地的自然和朝气同在。
少女含笑向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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