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无不恰到好处,给人高不可攀的感觉。如果说楚月儿是朵刚刚绽放的莲花的话,那么这女子更像是朵雍容华贵的牡丹。
楚月儿依偎在那女子怀里,满脸愉悦平和,连江昊都没给过她这么安全的感觉。她叫了声“娘”,那女子微笑止住她说:“我都明白,先赶走一缺再慢慢说。”
江昊终于见到了让南荒所有高手都畏惧的楚恋衣,他知道对方的气度从容来源于自信,把劈天神斧在石阶上扣住,腾出一只手抓住小石头,先保证汝瑶和阿蛮安全,再静观其变。
楚恋衣赞许地点点头,然后面对一缺说道:“你用心足够良苦,这许多年来,从未忘记想对付我,现在终于借月儿找到破绽了是么?”
一缺傲然说道:“你们都知道司徒倾城是个废物,断然不会想到我把大地之根的种子种在他身体里,现在大地之根在你虚云阁的天阶上也扎了根,另一端直深入到南荒地脉深处,恐怕都爬到顾老怪的家里去了,我不信你有力量撼动大地。”
江昊方才知道,原来司徒倾城身上寄生的大地之根扎根如此之深,根本不是只在这山峰上生长,难怪连天阶的巨力都无法脱离它的纠缠。江昊想用劈天神斧斩一斩试试。楚恋衣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说:“年轻人,麻烦你把司徒公子砍作两段带过来。”
她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以为听错了,司徒倾城带着哭腔说:“楚掌门,再怎么我也是司徒世家的传人,你不能这么对我,江大哥,江大爷,你是好人,你是圣人,你不能害我,千万放过我。”他到了生死关头,也开始口不择言。
楚恋衣说道:“我是要他来救你,凡事听我吩咐。”
她的话里面自有威严之气,江昊深信不疑,纵身过去,一斧将司徒倾城拦腰劈作两段。说也奇怪,司徒倾城的身上并不流血,僵硬如同树干。
楚恋衣吩咐说:“把司徒公子的两半都带过来,收好了,不要让他将来少了半截身躯。”
江昊收起神斧,提着两截司徒倾城回来,楚恋衣袖口里飞出个袋子,离江昊近了变大,正好可以装进一个人去。她又说道:“委屈司徒公子进郁闷袋里呆一阵子。也委屈你暂时背着他。”
江昊忍俊不禁,他觉得袋子的名字起得实在绝妙,进到袋子里去的人肯定都郁闷。他把司徒倾城先后丢进去,司徒倾城还在不断哀号,听楚恋衣的意思,应该还有法可医,江昊也就不管他怎么闹了。
一缺始终冷眼旁观江昊行动,也不阻拦。司徒倾城被摘走以后,山峰和天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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