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哝,“爹爹,那个人是不是要病死了。”
他见过要病死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村里的一位老人就是这样,一直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不能吃东西,一直闭着眼睛。
爹爹捡回来的那个人也是这样,躺在床上两天了。
不吃不喝肯定很难受的。
爹爹说父亲也是病死的,那父亲也这么难受过吗?
想到这里,小栗儿眼眶积蓄的泪珠啪嗒啪嗒掉下。
宴绯雪脸色微愣,但随即摸着孩子脑袋,轻声问,“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因为,因为父亲是病死的,爹爹捡的那个人是不是也要病死了?”
宴绯雪没办法理解孩子的逻辑。
但是他愿意听孩子的。
“爹爹,你不要让人病死好不好。”
因为孩子这句话,宴绯雪半夜去看了那男人一眼,才发现人发了高烧。
脸烧的薄红,眉眼五官像是从浅红的宣纸上沁透出来一般,巧夺天工。病弱清减了面相的刻薄攻击,就连深刻的人中线条都瞧着赏心悦目颇有几分性感。
宴绯雪把人捡回来的时候就预估了吃喝药费成本。
只是大夫不是那么好请的,尤其是冬天容易感染风寒的节气。
得知村里大夫要在隔壁村看病几天,宴绯雪只得拿出珍藏的人参片给人续命。
白天那人气色好很多了,到晚上怎么突然发了高烧。
宴绯雪几乎一夜没睡,用雪水打湿汗巾,敷在人额头上。
直到后半夜,讨人嫌的公鸡开始昂头打鸣,高烧才退去。
宴绯雪才托着困顿的脚步,去自己屋里补了一觉。
嘴里打着哈欠,喃喃道可别死了。
这刚睡下不久,就被院子里孩子嬉戏玩闹声吵醒了。
宴绯雪穿好衣服,第一时间就是去看看隔壁的男人,面色红润多了,气息也很足。
既然死不了,宴绯雪就放心了。
一大早的院子满是活力和烟火气息。
院子放鹤两人玩雪,灶屋里谷雨在做饭。
他刚进灶屋,放鹤嗖地就溜进屋子,端盆倒热水递巾帕,一气呵成。
宴绯雪看着放鹤那笑嘻嘻邀功的眼睛,夸了句不错。
洗漱完后,他又往冒香气的灶台瞧了眼。
锅里的小米杂粮粥熬出了米油胶膏,谷雨正把这层黄灿灿的米油单独挑出来放小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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