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脸上有什么光彩,他现在姓柳,又不姓顾?倒是怕他这个墨者,名不副实,以后被人揭穿,我们跟着被人指指点点。”顾清让出言道。
顾昭德轻轻拍了拍桌子:“清让,你在胡说什么?十八岁就成为墨者,这样的人到现在也只有清之一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清让“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能是什么意思?爷爷你也说了,十八岁就成为墨者,这样的人到现在也就他一个。那些整天刻苦钻研墨家理学的人,五六十岁才能成为墨者,他一个整天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怎么反倒十八岁就成了墨者?这事若传到青州去,试问哪个会信?就算大伯大娘站在这里,都肯定不会相信。”
“别人不行,不见得清之不行。清让,你要对清之有些信心。”顾彦文道。
顾清让冷笑:“对他有信心?那万一他真的是剽窃呢?到时候怎么办?”
林清颜忍不住道:“清之哥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清颜,你不了解他,所以才这么想。你问问清澈清轩,他们心里是怎么认为的?”顾清让道。
顾清澈顾清轩看了柳子衿一眼,然后都低下了头。
柳子衿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好整以暇的准备听听顾清让到底准备说出些什么。
“我倒是想相信他,但是后果谁来承担?”顾清让看着他那样子,却是更加生气了,“这事儿若是我们主动向墨家坦白,趁着这个人成为墨者的消息还没传得人尽皆知,我们还能及时收下场。但若是万一以后是被别人查出来,到时候传得满城风雨,我们还怎么收场?”
顾昭德和顾彦文都不说话,顾清澈顾清轩也一言不发,透过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们在认真思考顾清让的话。
凤栖梧仍旧是面无表情,林清颜则是有些着急。但是当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急得不行。结果转头去看柳子衿时,发现这位爷正拿起茶杯轻轻呷了口茶,还发出享受的声音,眼睛更是闭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尽量舒展,要多闲适就有多闲适,仿佛眼前的事情跟他一丝关系都没有。
林清颜气得都想打人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这么悠闲?
不仅他气,顾清让更气。
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气愤的事情,就是敌人对你的蔑视,特别是无视!
因此他忍不住又提高了音量,且直接将身体对向柳子衿,大声说道:“欺骗墨家,欺骗朝廷,到时候他是个什么下场自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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