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柳子衿在乎的,就是要开心。
有的人隐忍避让把大事化小,就很开心,有的人阿谀奉承得到好处,就很开心。
大事化小,得到好处,柳子衿当然也开心。但相比之下,隐忍避让和阿谀奉承让他不开心的程度,要远远超过前两者所带来的开心。
就像春风坊事件,他完全可以到孤竹园认个错放低姿态,让孤竹园帮他换座房子。大多数聪明人都会这样做,因为那在漫长的人生当中,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柳子衿不想那样做,因为那会让他觉得憋屈。
就像郑流苏这件事情,如果一开始郑流苏去他的宅子找他谈话的时候,他态度好一些,或许事情也不至于如此。郑家三小姐说不让在春风坊住,然后跑到外面重新找座房子,这件事情说出去并不怎么丢人。毕竟人家是郑家三小姐,京城九成九以上的少年都要敬畏的存在。
他当然也不愿意那样做,因为那同样让他觉得憋屈。
所谓憋屈,用一种很矫情的说法就是,终究意难平。
通俗点说,就是心里不爽。
柳子衿在经历成长失败之后,学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没有矛盾的情况下,尽量对人温和。第二件,让自己爽。
所以,他让老林找夏天去弄马蜂。
不给郑流苏一些惨痛的教训,不把垃圾堵门这事给报复了,他能难受死。
就算因此得罪更多跟郑流苏有关的人,他也无所谓,所谓宁愿爽着死,不愿苟着生。爱谁谁谁!
“训练长,又是哪个姑娘写来的温柔信啊?”王玄策一边往这里瞅着,一边很猥琐的问道。
柳子衿将信折起来塞到怀里,准备放学的时候路上扔掉。
“一个死三八写来的战书。”
王玄策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居然连栖梧的姑娘都敢得罪?还叫人家死三八?”
“我得罪的栖梧的姑娘多着呢。”柳子衿道。
“训练长,你到底什么背景?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对吧!”王玄策隐约感觉坐在旁边的这位,好像很深不可测啊。
柳子衿轻笑:“普通人也有得罪人的权利吧?快上课了,走吧,出去。”
戊一训练场,根据学室不同,已经站成了五个方队。而主干道上,将近二十名先生,正聚在一起聊天,准备等到了时间,就过来授课。
戊一一室的学生们已经整整齐齐站得差不多,但是第一排靠近中间的部分,却空了两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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