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以及乾州孟家孟德名。
大宋四大望族,北二南二,北二,自然就是青州顾家、云州郑家,而南二,就是以江义渠和孟德名马首是瞻的康州江家和乾州孟家了。
大宋威望极高的文臣武将,基本上都出自这四大望族。王介甫能以寒门学子身份,一路扶摇之上,最终位极人臣,做到宰执这个官位,实在是一个很不容易的奇迹。
“介甫,听说你很欣赏新晋墨者的才华,那你有问过吏部,这人到底是谁么?”江义渠轻声问道。
王介甫摇了摇头:“既然这小子想隐瞒身份,那必然有其缘由。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非要知道他是谁呢?”
江义渠笑了笑道:“可是有的人,再想隐藏自己,也始终要站在高台之上。这次镇北军大捷,新晋墨者居功甚伟。天子肯定要给他些赏赐,说不定还要召他来见上一见。到时候,他再想隐藏,恐怕也没有办法了。”
“说到赏赐,我们是不是应该也要做些什么?”孟德名说道,“虽然新晋墨者不属于朝廷命官,但好歹做了这么大的贡献。如果要按军功论,足够让一个小卒直接得到大柱国的称号了。但是他毕竟不算军人,我们该怎么行赏?等会儿到了朝上,只怕天子也要问的,我们需先商量一下比较好。”
王介甫道:“墨者虽然不属于命官一列,但毕竟也是由吏部授得勋衔,从性质上来说,也可以算是朝廷官员了,从工作上来说,则应该属于文官一列。但是偏偏他立的又是军功,这倒确实不太好办。”
这时,江义渠转头朝斜后方看了一眼:“要不,我们问问顾枢密?”
在三位宰执身后,站立的都是一些一品大臣,顾昭德身为枢密使,也站在那个位置。
不过,这可不代表他的地位就低于三位宰执,在大多数政事上,特别是军事上,他的话语权绝对可以和三位宰执一起掰腕子。
于是,三位宰执转身,一起笑眯眯的的看向他。
顾昭德表情平静的看着三人,拱手问道:“三位,有事儿?”
江义渠拱手还礼,然后把事情说了一下。
顾昭德道:“年轻人需要多历练,就算有功,一下也不能赏赐太过。何况这场战争,若没有前线那么多将帅指挥和士卒卖命,光有个瞄准器又有什么用?你们把他的功劳想得太大了。”
王介甫道:“可是若没有瞄准器,只有前线的将帅和士卒,同样无法取得这样的胜利吧?在瞄准器没发明出来之前,两百多年了,我们可都没有大胜过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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