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那这位姑娘是怎么回事儿?”
“就……我的护卫啊。”柳子衿多少有些尴尬的道。
“护卫还负责捏肩么?”王介甫问。
“咳……那个,那个是瞎写的,过过嘴瘾,不能当真。”柳子衿讪讪的道。
“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王介甫道。
柳子衿指着身后韩昭雪:“参知若是不信,可以问她。”
韩昭雪使劲点头:“假的假的,绝无那等事情。”
“那就权当是假的吧。不过……你以前在青州干的那些事情,我也清楚的很。那些事儿,可比捏肩严重的多了吧?”王介甫问。
韩昭雪顿时就将目光看向柳子衿,比捏肩还严重?这家伙在青州都干了些什么?
柳子衿以过来人的口吻道:“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嘛,耽于享乐,不明白人应该趁着年轻积极进取的道理。好在几个月前忽然醒悟,痛改前非。若不然,小子现在还在青州瞎胡闹呢。”
“这么看来上官燕倒是功德无量,为我大宋朝廷逼出了一位新晋墨者。”王介甫道。
柳子衿一听这话,更尴尬了。
得,当街调戏妇女被人刺了一剑的事儿参知大人都知道,这是怎么说的来着。
而韩昭雪在旁则更加满腹疑惑:上官燕又是谁?为什么是她为大宋朝廷逼出了一位新晋墨者?而且为什么要用逼这个字?这里面到底都隐藏着什么事儿?
本来以为跟柳子衿住在一个院子快二十天,对他已经算是很熟悉了。这才发现,这熟悉也只是表面上的,事实上柳子衿进京前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大家说起来,还算是互不了解的陌生人呢。
那种好像认识好久的熟悉感觉,到底是怎么莫名奇妙冒出来的?
韩昭雪真的是有点纳闷了。
“那个,参知大人,以前的事儿,咱们还是不要提了吧?”柳子衿窘迫的道,“那些事情也没什么提的意义,对不对?”
王介甫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不要因为行为不端毁了自己。朝堂之上尔虞我诈,别人因为这些事情整你,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酒色伤身,财气迷心,若是整日沉醉在那些事情里面,用不着别人来对付你,你自己就已经先倒下了。”
柳子衿道:“参知说的是。”
“刚刚抽空写了几句诗,你帮忙看一下吧。”王参知一挥手,谭修立刻从偏厅角落的一张桌子上,拿起一张幅面挺大的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