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无数的胜仗要打了。”孙长卿豪爽大笑,语声粗犷,不像是学院院长,倒像是江湖中的草莽好汉。
柳子衿忍着肩上剧痛,龇牙咧嘴道:“孙院长过奖。”
“就是你这身子骨有些太弱了,以后得好好练练。我纵横学院的锻体功法可比青云学院的强多了,要不要考虑一下转到我们学院来啊?”孙长卿又道。
钱图鹤道:“送客。”
孙长卿赶忙道:“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这小家伙这么厉害,谁能从你手里抢得走?张口就送客,不仗义啊。”
钱图鹤道:“我青云学院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宝贝。你要是敢打他主意,我就直接花钱把纵横学院给买了。”
“行,我认输,我认输,你有钱,你厉害,孙某甘拜下风。”孙长卿忍不住摇头道。
这时,车轮辘辘声再响,巷子里直接一前一后驶来两辆马车。
钱图鹤看了一眼,道:“是正气书院的朱院长,还有鸿鹄书院的王院长。”
朱院长姓朱名元晦,是当今儒家的标志性人物,也是浩然学宫宫令姬子禹的亲传弟子。而姬子禹是如今儒家的头号人物,被人称为亚圣。
王院长姓王名稚圭,是朱元晦的师弟,虽然同是儒家中人,在儒学上却没什么成就,但为人极为和气,或者说八方玲珑也可以,于人情世故,极其稔熟,因此靠着师门背景,也混了个院长。
两人下得马车,自然也是夸赞了柳子衿一番。不过相比起孙长卿,明显不够那么真诚。
毕竟柳子衿的发明,对儒家没什么帮助,又是竞争学院的学生,自然不可能像孙长卿那么由衷的感到高兴。
几人在府门前聊着天,都没有进府的意思。
因为接下来还有周曼殊以及三大学宫的宫令前来。
三大学宫中,浩然学宫的宫令姬子禹,是儒家亚圣,又是朱元晦和王稚圭的师父,无论是地位还是辈分,都高过在场诸人一大截。因此,他们必须呆在门前等侯。
孤竹学宫的宫令公羊贺,是墨家巨子,地位辈份,同样都很高,当然也不能失礼。
而菩提学宫的宫令,乃是京城万佛寺的慧智方丈,是南陆禅宗的第二代掌门。他的师父,就是两百多年前创立禅宗、将佛家武学传入南陆的第一人——圆空大师。
南陆所有修武之人,大半修的都是禅宗功法或者从禅宗功法产生的分支,也就是说,如今南陆大半武修,都是圆空大师的徒子徒孙。慧智方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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