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却不让他们如愿。
他冷笑一声,道:“贺某斗胆敢问一句,柳子衿与顾枢密,具体是怎样一个长辈与晚辈的关系呢?”
顾昭德道:“不太好说。”
“为何不太好说?”
“那得问子衿。”
于是贺季真转头问柳子衿:“为何不太好说?”
“或许是怕我难堪。”柳子衿道。
贺季真问:“你怕难堪么?”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是自己做过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知道。难堪也好,鄙夷也罢,都是我应当承受的。”
贺季真转头直视顾昭德:“现在可以说了么?”
顾昭德冷笑看了柳子衿一眼,然后又冷笑的看着贺季真:“既然他都说不怕难堪,我又有什么好不能说的呢?”意思很清楚,反正也不是自己丢人。
“那就且请顾枢密说来听听,我想在场三位宫令前辈和几位院长,也都很好奇你和柳子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贺季真道。
顾昭德道:“子衿是你们墨家最年轻的墨者,也是半步墨师勋衔的唯一获得者,这样一个青年才俊,你确定要我说出他过去极不光彩的事情?”
极不光彩。
这四个字,让人浮想联翩。
周围的人都向柳子衿看去,却见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少年,在面对这么多大人物时,在面对因他而起的一场争执时,在面对他的不光彩事件即将被暴露出来时,表情却是异常的平静。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在场诸人,无不在心中赞叹他的心性,同时更加好奇,这样一个无论是学识还是心性在年轻一辈当中都算是顶尖的存在,究竟有什么不光彩的事迹。
“既然子衿自己都不在乎,我更不在乎,顾枢密但请直言无妨。”贺季真显得有些咄咄逼人的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本来身为长辈,不应该把晚辈的丑事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但既然贺师执意如此,那在下也没有什么办法了。”顾昭德道。
除了慧如方丈和姬子禹,以及知道实情的公羊贺外,其他人都是屏息凝神,忍不住有些紧张起来。
顾昭德眼中带着寒意笑意畅快之意的看了柳子衿一眼,然后道:“子衿……本是我顾家之人。并且按照辈份,他还应该喊我一声二爷爷。而我的大哥顾昭之,正是他的亲爷爷。他的父亲,就是当年拜入万象宗,并在武道大会上,一连挑落十余名风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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