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衿嘿嘿笑道:“开玩笑,开玩笑。”
周曼殊哼了一声,慢慢躺在了木椅上。
柳子衿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话说,马车里便顿时安静下来。
于是一种有点怪异的气氛便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种情景,再心无杂念,也无法避免异性之间天然的那种悸动存在。
或许人如磁石一般,身上天然有一种看不到的滋般的波不停散发,当一男一女呆在一起时,两种分属两极的波便会相互吸引
,在空气中相碰,然后把碰撞激出的火通过波传入两人的心间。
当天地无限时,波或许会受到干扰,亦或如烟如蒸汽一般,会快速在天地间扩散消失,所以在开阔的地方,那种悸动只是些微的了了分量,但是一旦空间变得狭窄,那种波便会在扩散过程中碰壁,然后重新弹回。一浪一浪的波发出,一浪一浪的波弹回,这些波如浪潮一般叠积在一起,产生一种广阔空间所没有的激烈碰撞。
并且一波比一波凶猛,一波比一波澎湃。
更何况,周曼殊之前心理上就有异样,此时再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呆,那种波与波的碰撞,更是让她的心有些难以承受。
而且,人天生就是有原始的**的。平常显不出来,但又时刻激起。日常有发泄途径,还仍会显得澎湃。若是日日累积,不知不觉间更是浓郁磅礴。
周曼殊虽然平常不会刻意去想那些事情,但那些**仍会日夜在身体中在心腔间累积。时间一长,那种隐性的**是强烈到连她自己都想象不出感觉不到的。
当在有某种诱因的情况下,那种**便会让她产生种种奇怪但又正常的化学反应。
并且比任何人都要敏感和激烈。
平常躺着无比舒服的躺椅,此时忽觉布满针毡,她躺在上面,如覆薄冰,一动也不敢动。仿佛一动,那些针就会把自己扎得遍体鳞伤。
很紧张,非常紧张。
同时,脖子好像被人攥住,渐渐变得无法呼吸。
同时,又害怕呼吸,害怕发出任何声音。
似乎在这样凝滞的空气里,发出任何声音,都会造成极大的破坏,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引第二个人极大的注意。
但是,在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的情况下,心又不停地在悸动,砰砰砰的动,似乎催她去做些什么,但身体又紧张僵硬的不能动也不敢动,于是便在一种无形的束缚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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