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苦恼无比。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跟这家伙在一起,总会生出这么多让人难受的事儿来?
“是一条蜕皮的蛇。”这时,柳子衿盯着前面的台阶说道。
周曼殊定睛一看,真是一条蛇。
一条青蛇。
刚才应该就是踩到它,所以才险些摔了一跤。
蛇
在蜕皮时很虚弱,刚才这一脚应该踩得不轻,那条蛇匍匐在台阶上不动,好像奄奄一息。
“罪过罪过。”周曼殊似乎入乡随俗,到了白云庵的山头,居然也说起佛语来了。
柳子衿道:“这小家伙没事儿吧?别一命呜呼了啊。”
周曼殊道:“有我在,它想死也死不了。”
说着,蹲下身子,食指伸出,贴着蛇身缓慢移动。
随后,松了口气:“没受什么伤,应该只是惊到了。过一会儿,应该就能缓过来了。”
“我们得把它挪到安全的地方去。”柳子衿道。
周曼殊点点头,随后双手捧起那条蛇,将它放到一边的草丛里。接着,再次伸出手指,往蛇身里渡了点元气。刚刚还显得奄奄一息的蛇,瞬间生龙活虎起来。身子有明显的扭动,蜕皮速度非常快。
本来皮就快蜕完了,此时再一加速,不消片刻,旧皮便已完全蜕下。随后,它便赶紧钻入草丛之中,消失不见了。
“刚蜕完皮,还是太虚弱,爬了没几丈,就停下了。”周曼殊道。
柳子衿道:“钻进草丛就安全了。曼殊姐,我们继续往上走吧。”
周曼殊点点头,抬脚向上走。
这下仔细许多,不时往地上看一眼。
柳子衿道:“曼殊姐,其实有些感觉,是天生的,跟别的什么无关。”
“什么意思?”周曼殊问。
她有些紧张,因为她知道,柳子衿说的有些感觉,指的就是自己刚才在马车里的那种感觉。
柳子衿道:“天地万物,都有阴阳。阴阳既对立,又统一。就像男与女,明明有很大的区别,但又能完全契合。所以在大多数时候,两者是有先天的相互吸引性的。既然是先天的,便是从出生就植根于身体心脏里的。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种特性,所以无法自由控制,情不自禁,亦或身不由己。除非一个人很讨厌另一个人,否则一旦相遇,必然不自觉的相吸。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只是一种很自然的反应。既不代表喜欢,也不代表其他的什么,仅仅是人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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