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的老学究们此时陷入这绿色海洋,迷醉其中,无法自拔。
公羊贺看着柳子衿,忍不住摇头叹气,此子,太妖孽了。
沉寂这么久的原理学,一朝爆发,便要散发出绝世璀璨的光芒。
而这一切,只凭一人一己短短数月之力。
这在之前的几十年里,完全不曾想也不敢想。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居然还是天生佛子。
世事真是太过奇妙了。
只是他思绪仅在云端飘了一会儿,便回到了现实。
身为墨家巨子,有一些现实性的事情,还是需要他来考虑的。
虽然柳子衿身上有半步墨师的称号,但若孤竹园在接下来将注定迎来的国家动·乱中不能做出点突出的成绩,依然是会被朝廷和百姓狠狠诟病的。
而墨家这几十年抑原重念的发展策略,也肯定会被大肆批判。
或许这一番批判无论如何都是避免不了的了,但这时候能做一些补救性的工作,还是做一些的好。
于是他向柳子衿道:“佛子,这些发明,确实都很高明,只是如果要一一做出来,还是需要很多时间的。孤竹园里倒是有很多有经验技术又好的高明匠人,在这事儿上,倒是能帮上一些忙。”
柳子衿与贺季真本来就是此意,而且他也不喜欢和人玩虚的,何况跟公羊贺也没这个必要,这位墨家巨子做人做事,一向还算可以。
于是便道:“如此甚好。”
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贺季真去跟公羊贺商谈。他直接出门,乘马车去了上官府。
上官燕见到他来,阴阳怪气道:“怎么,等不及京院试,现在就要送上门来挨打了?”
柳子衿懒得跟她斗嘴,直接道:“陛下说了,你不用参加京院试了,我呢,自然也不用参加了。所以你该好好庆幸,用不着在擂台上被本佛子打得满地找牙了。”
上官燕听闻此言,勃然大怒:“你想出尔反尔?”对于柳子衿的那句嚣张的话,自然是没放在心上。因为对她来说,别说被柳子衿打得满地找牙,就是随便被他打上一两下,都是不可能的,是奇耻大辱。
柳子衿道:“可不是我出尔反尔啊,是陛下不想让你参加京院试了。这叫圣心难测,跟本佛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上官燕狐疑道:“陛下为什么改主意了?”
“圣心难测,我哪里知道?”柳子衿耸耸肩道。
上官燕盯着他,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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