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安皱眉:“怎么骂的?”
“说国子监是丢尽了脸,监生都是废柴……不配给咱们太学生提鞋……”
“还有呢?”王承安咬着牙问。
那家伙看了旁边的同伴一眼,小声说:“还有就是,说叶云扬不配当南征首功,贪天之功为己有……说他欺师灭祖,在功劳簿上压师傅陈木阳一头。”
另外一个家伙补充:“还说他也是废柴,随便找个太学生出来,都能把他打趴下。然后他带着两个同伴破门而入,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不过有一点我们没撒谎,的确是他先动的手。”
王承安气的浑身哆嗦,用颤抖的手指着四人说:“你们……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白天的时候我是怎么问你们的,为什么不说出实情?”
高远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低着头说:“都是学生的错,不该欺瞒祭酒大人。”
“欺瞒本座不算什么,你们是一群猪脑子吗?”王承安爆发了,骂道:“脑子进水的人,才会质疑叶云扬的南征首功,你们质疑他,就是质疑皇帝的决定,懂吗?质疑皇帝是什么罪名,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吗,连这样的话都敢说。本座怎么会轻信你们的谗言,颠儿颠儿的跑去与御史台告状,这叫诬陷贵族,知道吗?”
高鹏远不服气的说:“可是他的确打了我们……”
“质疑皇帝的决定,辱骂贵族,不该打吗?”王承安怒道:“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滚的越远越好,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想要请求祭酒大人的原谅,王承安没有留给他们机会,指着大门吼道:“滚!”
他们落荒而逃,刚才在外面禀报情况的那人沉声说:“祭酒大人莫要气坏了身体,明天早上送一封认错的折子就行了,相信陛下不会怪罪与您的,毕竟您也是护犊心切,所以才听信了小人之言。”
王承安老脸通红,他是个性格高傲的人,刚刚当上祭酒不长时间,就上折子认错,脸面往哪儿放?
再者说,他不觉得一封认错折子能帮自己过关,如果皇帝真的不重视这件事,为什么会让叶云扬一起进膳,这说明他觉得叶云扬受了委屈,以此来安抚他,能放过让他受委屈的人吗?
“你先出去吧,让本座一个人想想。”他摆手说。
那人对着他躬身一礼,转身离开的时候不忘关好房门。
所谓圣意难测,指的是皇帝做出的决定,往往会超出大家的想象,大事有可能化小,小事也有可能变成惊天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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