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拭去满身的尘灰,只是昏睡的时候不觉得,浑浑噩噩的,听外头的动静,似乎已经赶了好几天的路,连丘祢的影子都看不着了。
我的身体比嫦云好了太多,平日从来不生病的人,乍一下晕了过去,那病就发的来势汹汹,公孙刿见我醒了,脸上一下又换了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开口又是把我气的眼皮一跳:“你睡了足足三天。”他裂了嘴,笑的有些故意:“怎么,还想着和你那位夫君一样,一起睡死过去?”开口就不给人留情面。
不过我也没工夫跟他比较了。
“..........”我动了动嘴巴,可惜没发出声音来,公孙刿于是便凑近过来,才终于听了个清楚。
“渴...........”渴的嘴巴都起皮了,也不知道我这三天不吃不喝的,怎么还没有被他给饿死。
说完,我便见公孙刿朝外头低声吩咐了两句,接着马车便缓缓地停了下来,不多时,嘴边就递来了一杯清水。
几口下去,嗓子冒火的症状就改小了很多,我总算可以发出声来了。
被人这样细致地照料,我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但和傅忌相处时不同,我和公孙刿永远都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总是时不时地要拿话里的刺来彼此试探,好像谁先服软,谁先流露出对对方的喜欢,谁就输了一样。
看我猴急地嘬着茶杯里的水,公孙刿明显就一脸的嫌弃,可还是在我喝完后问道:“还要么?”
我摇摇头,又伸手指了指他的脸,再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他凑过来听我说话;
谁叫我现在没力气,声音也小,隔得远了怕是听不见。
“你.......你把阿忌安置在哪了?”再说这话他之前,我对公孙刿的臭脸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见他皱眉,对我避而不答,我也没气馁,还是费劲地勾着他的颈项,把他努力地朝自己拉近一些,又重复着问了一遍:“喂,我问你呢,阿忌现在在哪?”
不怕死的女人,通常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一个男人面前提起另一个男人。
公孙刿闻言简直气的脑仁疼,想掐死这女人的心都有,可转念又想起她那日在自己跟前哭的肝肠寸断,哭的那么难看的模样,便登时没了想掐死她的欲-望。
他还是心软了。
瞧我一直抓着傅忌的事儿不放,终于把公孙刿给整烦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半晌才吐出一句:“我命人将他给烧了!”说罢便甩了帕子,一个人靠着窗边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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