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郑三哥和小姨夫聊的全是那笔海外业务,郑三哥和小姨夫直截了当的说他怀疑是竞争对手恶意报复,他女儿才会这个样子,小姨夫想了想之后说有这个可能,因为孩子出现异常的时间和拿下那笔业务的时间相吻合。
刚说到这里张涵手里的罗盘上的指针便抖动不停,像是受到了干扰一样,张涵叫司机停车,司机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郑三哥回过头问张涵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张涵皱着眉头看着罗盘说孩子有可能在这附近。
张涵说完后我朝窗外看了看,这条路正是我市出城的那条公路,周围除了荒地什么都没有,小姨夫有些疑惑的问怎么回事,张涵看了看罗盘说下车再说。
除了司机以外众人下车后张涵背着包手里拿着罗盘四下看着,郑三哥掏出烟点上一支也环顾着四周,小姨夫焦急的看着两个人,而我则无所事事的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张涵从包里拿出一张道符,跟郑三哥借了打火机点着后罗盘立刻恢复了正常,罗盘的指针转了几圈后终于停了下来,不再抖动,指向公路旁荒地的方向。
张涵和郑三哥对视一眼后张涵说孩子很有可能在那个方向。
说完张涵端着罗盘便朝罗盘指针指向的方向走去,我们几个人便跟在了张涵的后面。
由于现在已经是深秋,公路两旁的荒草已经全部枯黄,踩上去嘎吱嘎吱的,由于郑三哥这件事我心情并不是太好,我心不在焉的跟在队伍最后面,没好气的踩着枯黄的荒草,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挂在我胸前那个装本命符的小荷包忽然发出一股灼热感,那种感觉就像用手去摸装着热水的杯子一样,我被烫的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走在前面的众人回过头紧张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摘下之前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小荷包说这个东西忽然毫无征兆的烫了我一下,郑三哥走过来拿过我手里的荷包捏了捏之后又还给我,面色凝重的问张涵
“你今天出来带没带窥天符”
张涵听完后说了声带了赶忙从包里拿出一柄黄色三角旗,旗子表面上写着复杂难懂的文字,张涵把旗子递给郑三哥,郑三哥接过旗子看了看笑了对张涵说
“你家老爷子亲手画的,看来你真可没少从你家拿东西”
郑三哥边说着边蹲下身子把旗子插在了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的念叨着。
说来也怪,郑三哥刚一开口那所谓的窥天符便原地转了起来,转了几圈后旗子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应声折断,看到旗子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