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此生便只能止步于筑基后期。
于是待后期同龄那些个小毛头们,一个接一个的修为境界猛窜,却眼见着儿时眼高于顶那个,对他们不屑一顾的大学霸,不论怎么下苦工和教头死磕,也还在筑基期打转的时候,他们乐了。
真是老天有眼啊,给他们一个能够狠狠羞辱她一顿来泄愤的机会!
于是,在又一天的体能训练结束之后,仍然留在训练场继续练习的祁川被他们围上了。
各种尖酸刻薄的嗤笑话都不说了,更是三四人为一组,接二连三的前去挑衅她、推拉踢打,然后预备待她一还手就动上灵力来碾压。
祁川心里面很清楚他们的想法,所以也只是双手护头就这么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保护好自己脆弱的部位,然后任他们泄愤。
那些个暗卫教官们难道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和行为吗?
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那些个能力初现端倪的小“怪物”们才是日后暗卫营里真正做主的人,他们自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
但祁墨到底还是忍不下,他看着练武场上灰头土脸、恍惚间似回到了当年那般,在凄凉月影之下瑟瑟发抖的瘦弱女孩,猛的从围栏外翻身入场,厉喝一声:
“你们这是干什么?私自斗殴是什么罪责还不知道吗?!”
不过几个自诩已经修到金丹期的小子却不怕他,甚至还有些原本只是打算看个热闹的女修也围了过来,阴阳怪气的反胃呕道:
“哎呦喂!人家的好哥哥又来了,啧啧啧,哟,好大的气性啊,又不是你老婆天天搁爷这着急上火什么,还是~”
尤其是看见祁墨一张平日里对她们都不假辞色的俊脸,一下子变了颜色,更酸了:
“咦——不会是说中了吧!我听说啊,在那邪教合欢宗有一门邪术,据说只有天天去吸收男子的……”
“呕,我吐了,他们不是兄妹吗?难道……”
“啊,这么说起来,我好像以前偶然看见过,祁川夜不归寝,然后第二天从教官们的营帐里出来……”
“啧啧,这种垃圾三灵根,不想点别的方法怎么能行?”
“嘭!”的一声巨响,是元婴中期的祁墨一掌击穿了练武场地面礁石而产生的动静。他是真的受不了他们这么污蔑他和祁川的关系,虽然他的确是……心疼着她。
只心疼她。
那些学生们咻的静默了一瞬,又很快的嚷嚷开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真要来为了你那个好相好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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