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就散了吧,37,我们走,她们还在等我们吧,别让人站太久。”慕容苒惜故作轻松的起身伸手轻轻将芷灵从地上拉起。
“以后叫我名字——墨芷灵,别再叫这个破代号。这只会令我想起某个令人作呕的东西!”芷灵微微低头,片刻,再抬头时已是万丈冷漠由心而生。
苒惜怔怔的,见她大步流星而去,也追赶着同她一起疾步朝森林外行去,消失在无尽大雪中,不留一丝痕迹……
……
“季缘!不就是一个误会吗?!至于这样决绝吗!去解释清楚啊……”黎若栩直接抽掉了季缘手中的书,叉着纤腰作一副悍妇样。
季缘沉默着,一言不发,微斜的刘海遮住了眼中飞速流蹿的复杂情绪,刹时,房间的温度降到了零点。
“你要怎么做?”
一个随意又略带点怒气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季缘循着声音微微抬头——
天似乎放晴了,浓厚的乌云散开了,被轻软的棉云所替代。耀眼的阳光从姜祁景身后的百叶窗台上零星的照射在他的身上。
男人浓密的碎发紧贴在精致的脸庞上,身体微倾,慵懒的靠在门框上,淡淡的疑视着她,若栩识趣的退了出去,拉上房的,留予两人足够的空间。
“有的时候,除了说再见,别无选择。”淡漠的说完,季缘轻躺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呵,若相互的信任都失去了,那这段友谊还有进行的必要吗?
她的确也放下了,不想去掺杂太多事,这样或许是解决这事的最好的方式。
但姜祁景可不会放过她一丝的小动作,更不会漏掉她尽全力压下来的愤怒,委屈和悲伤。
“你当真放下了?”
“……没什么过不去,只是,回不去而己。”没有太多的语调,但一字一句间无不透着冷意与失望。
良久,他低沉的呢喃道“你其实……在难受吧……”
金色的眸子暗了暗,似隐藏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他推门而出,大片的金色光辉一泄而入,照亮了呆愣在书桌前的季缘。
回忆的片段不断浮现在眼前——那是一些炫烂无比又有着无尽辛酸的曾经……
和祁川从小的孤苦伶仃、受尽同龄人排挤不同。季缘却是师从自家老妈,从小便是个个性爽朗的孩子王、大姐大。
她没有爹,或者说是一个父不详的小孩。
就连怀有身孕的母亲都是被黎家打扫战场的女兵们从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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