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也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要伸手去拦,却以一个微妙的角度刚好和穆佑凡错开。
反应过来之后他都快气笑了,难听的话再也憋不住了,各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刺了出来——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你死了,那些被你们这些辣鸡、渣子们害死的人就能够活过来吗?你们平时里不是挺能吗?”
“哈,还孤狼?无缘无故,吃她们的用她们的,还觉得理所当然。反倒是她们对不起你们,没有拿够钱给你们肆意妄为。你们是还没断奶吗?恩将仇报,是挺野性啊!”
“现在出事了,哦,说句对不起,我也很伤心就了了。就是对的了,我们就要原谅你们,不然就是错了,对不对啊?你们还真是,忍、辱、负、重、啊!”
“垃圾就是垃圾嘛,我妈她们还真是瞎了眼……真该叫她们看看你们那副无法无天的蠢样!小小年纪就混组织、逃学、混吧、打街机,再大一点是不是就跟初中这批混蛋一样抽烟、喝酒、纹身、赌钱了?哦哦。可不是,这是今年的潮流嘛……”
“你们他妈的到底还记不记得当初入院时郑婆婆的话了?这些纵情玩乐的混事誰都能干!真正难的往往是你们瞧不起的,认真学习、规律习性!”
“真好啊,小学就敢肆意抢钱了长大了你要干什么?哈哈……哦,不对没有以后了,除了郑婆婆她们,誰愿意,谁敢来收你们这群灾星、垃圾啊!”
“……”
穆佑凡捂着青红一片的额头,就这么失语症一样呆呆的望着向来板着个脸,却温柔的无人能比的男人。孤狼的人也都跟他一样夹着尾巴呆坐在沙发上,似乎还没从这场巨变中回过神来。
郑灼光救人之后也同样无言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他的手不自觉的一直都在发抖。那怕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会是锥心的痛,他还是……
瘦小的男孩垫起脚尖给了眼角通红扔停不下来抱怨的孟宴一个狠狠的拥抱,原本清越的少年音沙哑着,在他耳边镇定自若的安慰:
“没事……婶子一氧化碳中毒不严重,虽然脸色不好,泛着病态的樱桃红,但一个周……一个周之后,一定会醒来的。乖,什么都不会改变的……你们还有我……”
你们和还有我,孟宴敏锐的捉住了这个词。可是他早就乱七八糟的大脑中现已被老妈没事四个大字给刷了屏。
喜极而泣,或者说,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被尽情的释放了出来,孟宴原本极度亢奋的精神很快就疲惫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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