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徐鹤鸣可是你弟弟。”他痛苦地拧眉。
“佑安,我弟弟一向不受管束,我的话他更是不听,唉!”徐鹤宁满脸歉意。
顾佑安知道这件事并不能怪徐鹤宁,只是到底他们是兄弟,而自己的娘子正是被他弟弟陷害,所以他才觉得徐鹤宁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薛岩深深地看着徐鹤宁,“鹤宁兄,怕是县丞夫人不愿意放人吧?”
徐鹤宁闻言一怔,他的家丑瞒不过薛岩,遂坦诚布公道:“我想也是如此,不过......”
徐鹤宁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我把佑安与盛京的关系透露给县丞大人一些,想必他会有所顾忌。”
“什么?你!”薛岩略显恼怒,顾佑安的身份怎么能暴露,他知道徐鹤宁聪明,从他对顾佑安的关切中能观察出一些端倪,可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自作主张泄露出去。
“薛岩兄别急,我隐约猜到大概,并不知道具体实情,所以该不会惹出麻烦。”徐鹤宁连忙解释。
顾佑安抬眼看向薛岩,眼中闪着怒气,就连徐鹤宁都看出来了,而他却一直瞒着自己。
薛岩担忧顾佑安激动,忙安慰他:“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眼下先想办法救出杜兰要紧。”
“我现在去救杜兰!”他负气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出去。
“站住!你去不是添乱吗?”薛岩低呵一声。
徐鹤宁也连忙阻拦:“衙门不能硬闯,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我等不及了,杜兰一个人在牢房里很危险,我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她。”
“对,我们要想办法,所以你先冷静下来。”薛岩再次劝道。
“我......我怎么能静得下来。”顾佑安跌回椅子上,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充斥在整颗心间。
徐鹤宁也在一旁附和:“薛岩兄说的对,咱们先冷静冷静,等县丞千金的消息送出来,咱们再作打算。”
“可是,牢房哪里是一个女子能待的,再有两三个时辰天就黑了。”顾佑安心急如焚,实在坐不住了。
薛岩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脸色凝重的道:“我去夜探牢房,一定能找到杜兰。你切莫乱了阵脚,更不能硬闯县衙,明白吗?”
“你能行吗?”顾佑安有些不敢相信。
薛岩淡笑:“小小县衙的牢房,哪里能难住我,放心好了。”
徐鹤宁也站起身来,“我去等白盈盈消息,一旦收到我立刻通知薛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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