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呼吸略微有些不稳，“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事？”
“朋友的私事，不方便说。”
余舟晚头脑越发清醒，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样的清醒是假的罢了。
“要么，你让我陪你去。”江叙语气不容商榷，很是固执，“要么，你告诉我是什么事。”
余舟晚咬了咬唇瓣，“我说了，朋友的私事。”
“朋友的私事？”江叙低沉的嗓音又往下压了压，“一个男生的私事需要你一个女生去处理？他自己难道还处理不了吗？”
“他那件私事和我有关系。”余舟晚眼眸有些无神的看向江叙，绵软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冷，“所以需要我去处理，他一个人可以，但我也要去。”
江叙搭在桌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那我陪你去。”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余舟晚微微皱了下眉，语气看似有些不耐烦，“江叙，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江叙低沉的嗓音有几分自嘲，“我跟着你啊。”
余舟晚阖了一下眸子，再次掀起眼皮看向江叙。
她绵软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和你是…朋友，我又没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江叙喉结微动，黑眸里涌上不知名的情绪。
余舟晚知道，江叙现在已经生气了，而且不轻。
“总之，”江叙话说得极慢，“你要么让我跟着，要么老实告诉我是什么事。”
“你这样是何必呢？”余舟晚说，“我不想和你争。”
江叙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我没有想和你争，我不问是什么事，我陪你去，就在附近等你。”
“后面的同学，都是成年人了，上课保持安静还需要我讲吗？”在前面上课的老师突然大声道。
安静了一小会儿。
余舟晚咬了咬牙，没看江叙，声音轻的不能再轻：“我说了，不用，不用。你听不明白吗？”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已经有些不稳。
“是，我听不明白。”
江叙说得干脆利落。
“我就是要陪你去。”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不用。”余舟晚语气听上去有些不高兴。
江叙眼底有些淡淡的受伤，削薄的绯唇抿成一条冷峻的直线，“嗯。”
余舟晚眉心萦绕上几分烦躁。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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