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砍完你之后发现的。”
“你这都不跑？”
李跃抽了口烟，眯着眼说：“我寻思，应该跑不过。”
“所以，你就坐在这陪我抽烟？”
“话说你的命值不值钱啊？拿你当个人质啥的，靠谱吗？”李跃询问道。
“不靠谱，那可是半圣。”服务生摊了摊手，“我在人家眼里，那就是个小虾米，跟你的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那可难搞了。”
李跃幽幽一叹。
“是这个理，不过你确实挺强的，我本来还以为组织的安排有些过于慎重，现在看来，果然没错，怎么说呢，你的表现在情理之外，也在预料之中。”
李跃撇了他一眼，这家伙双腿从膝盖处齐齐断掉，血流如注，但他却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在那里侃侃而谈。
“话说蜂巢到底给你们什么迷魂汤，这么死心塌地给他们卖命？”李跃心中思忖着，说道：“要不跟着我混，当个污点证人什么的，我保证你不会死，还能吃香喝辣的，如何？”
服务生闻言一笑：“你现在自保都难，还搁着骗我呢。”
李跃信誓旦旦道：“我说的是实话，不骗你，要不是看你这人对脾气，别人我还不屑理呢。”
“快得了。”
服务生把抽剩下的烟屁股摁在地上碾灭，模样销魂地吐了一口烟，“你还是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情报了，白费功夫的。”
李跃嗤笑一声：“反正都要死了，你怎么这么掘？”
他摇了摇头：“如果可以，我也想说，但我说不出来，我不敢。”
“哦，你是怕那个啊，我之前确实见识过，挺惨的。”
李跃回忆起当时华青府的那个蜂巢成员，在自己面前融化成一地残渣的恐怖画面。
依旧记忆犹新。
没有逼迫他，李跃手起刀落，服务生的人头滚落到地上，表情还停留在吐出那口烟的时候。
似乎连痛苦与恐惧，都还没来得及感受到。
算是挺温柔的死法了。
李跃从地上站了起来，凝视着街角拐角处的黑暗。
说实话，他现在的实力，的确比以前强上了太多太多。
但面对一名真正的半圣，他完全没有把握与之匹敌。
双方境界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他现在突破到超凡高境，尚且有一战之力，但现在还差的远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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