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厅的时候，苏沫回头看了一眼。
刚刚打给林锦尧的那通电话是假的，在萧大少那双鹰眼的监视下，苏沫的手机里怎么可能会有他的电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非要那么做。
看到孟晓芸坐在地上哭，苏沫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或许有些事早已随着时间发生了改变。
坐上车的时候，苏沫想了想，还是跟萧楠夜说了实话，“我在洗手间碰到孟晓芸，跟她聊了几句。”
萧楠夜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脚上。
苏沫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竖起三根手指，“没有被欺负，没有被打脸揪头发，没有丢我们萧家的脸，真的！”
本来还有些生气的人，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弯起唇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做得好！”
得到表扬的人扬了扬唇角，不过很快又垂下眼睑，“我把她弄哭了，萧楠夜，我是不是很坏？”
原来是因为这个难过。
萧楠夜心下了然，即便是在商场磨炼这么久，有些东西还是不会轻易改变。
“你是在帮她。”
萧楠夜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目光看进她眼底，“因为，如果换了是我，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苏沫愁眉不展，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萧楠夜，你是不是一直在针对孟家？”
看到萧楠夜的沉默，苏沫有些无奈，“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记仇啊？”
不是一下子拍死，而是一点一点的折磨，让人无时无刻都在体会那种绝望，每天都在被报复的恐慌中度过。
萧楠夜很清楚人性中最脆弱的部分，他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谁让你们惹到他的女人？
萧大少的这些手段，苏沫穷极一生都学不会。
然而对于苏沫的担心，萧楠夜说法是，“不过是很寻常的商业竞争，他们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
萧楠夜并没有用什么过激的手段，只是给了孟家的竞争对手一些方便，顶多算个落井下石。
“商场如战场，有人成功就有人失败，难道你每一个都要去同情吗？”
这话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苏沫心里的内疚忽然就减轻很多，笑眯眯的看着萧楠夜。
不得不说，这样腹黑的萧楠夜，苏沫很喜欢。
苏小狐狸眯着眼睛笑了一会儿，眼底闪过一抹计较，“萧楠夜，我想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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